扬清歌,发皓齿,北方佳人东邻子。且吟白纻停绿水,长袖拂面为君起。寒云夜卷霜海空,胡风吹天飘塞鸿。玉颜满堂乐未终,馆娃日落歌吹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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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文

清亮的歌声飞扬,洁白的牙齿微露,这是北方佳人和东邻美女。 她们吟唱着《白纻》曲,绿水为之停留,长袖轻拂面庞为君王起舞。 寒夜云卷霜降海天空阔,北风吹拂天际飘过边塞鸿雁。 满堂玉颜欢宴尚未结束,馆娃宫中日落时分歌舞声朦胧悠扬。

注释

白纻辞:乐府舞曲名,原为吴地歌舞,后为文人拟作。
扬清歌:唱出清亮的歌声。
发皓齿:露出洁白的牙齿,指开口歌唱。
北方佳人:出自李延年《佳人歌》"北方有佳人,绝世而独立"。
东邻子:宋玉《登徒子好色赋》中美女东家之子。
白纻:白色苎麻布,指《白纻舞》。
绿水:古曲名,亦指清绿水色。
馆娃:馆娃宫,吴王夫差为西施所建。
歌吹濛:歌舞音乐声朦胧悠扬。

赏析

本诗是李白拟乐府旧题之作,将北方佳人与江南美女并置,展现跨越地域的审美理想。前四句写歌舞场景,'扬清歌,发皓齿'以简练笔法勾勒歌女形象,'长袖拂面'生动再现舞蹈姿态。后四句时空转换,'寒云''胡风'引入边塞意象,与江南'馆娃'形成空间对照,体现李白诗歌纵横开阔的想象特色。全诗在轻歌曼舞中暗含历史沧桑感,馆娃宫的歌舞升平与历史兴亡形成微妙呼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