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
鸿雁离群后，成行忆日存。
谁知归故里，只得奠吟魂。
虫蠹书盈箧，人稀草拥门。
从兹长恸后，独自奉晨昏。
五言律诗 兄弟 凄美 哀悼 夜色 悲壮 悼亡追思 抒情 文人 晚唐唯美 江南 沉郁 黄昏

译文

就像鸿雁离群失散，我常回忆往日兄弟成行的温暖。谁知回到故乡时，只能祭奠你逝去的诗魂。你留下的书籍已被虫蛀满箱，门前杂草丛生人迹罕至。从今开始长久悲痛之后，我只能独自承担起晨昏定省的责任。

赏析

这首诗以鸿雁离群起兴，深切表达了兄弟永诀的悲痛。前两联通过'鸿雁''成行'的意象对比，突出今日孤独与往昔团聚的强烈反差。颈联'虫蠹书盈箧，人稀草拥门'通过具体物象描写，营造出人去楼空的凄凉氛围。尾联'独自奉晨昏'将个人悲痛升华到家庭责任层面，体现了诗人作为长子不得不坚强面对的现实。全诗语言质朴沉痛，情感真挚动人，对仗工整而自然，是唐代悼亡诗中的佳作。

注释

鸿雁离群：比喻兄弟离散，鸿雁常结队飞行，离群即失伴。
成行：指雁阵整齐飞行，此处回忆往日兄弟团聚情景。
奠吟魂：祭奠亡弟的诗魂，吟魂指爱好吟诗的弟弟。
虫蠹书盈箧：书籍被虫蛀满箱，暗示弟弟生前好学。
草拥门：杂草堵塞门户，形容人迹罕至的凄凉景象。
奉晨昏：指早晚侍奉父母的礼节，现只能独自承担。

背景

此诗作于唐文宗开成二年（837年），杜牧时年35岁。其弟杜顗病逝于扬州，杜牧闻讯后悲痛欲绝，作《哭舍弟二首》悼念。杜牧兄弟感情深厚，杜顗亦颇有文才，英年早逝给诗人带来巨大打击。这首诗反映了唐代士人家庭中深厚的兄弟情谊，以及面对生死离别的真实情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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