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
已办泥涂甘曳尾，底须成佛复生天。
眼前香火亦寥落，惟有文殊伴普贤。
七言绝句 人生感慨 古迹 含蓄 抒情 文人 旷达 江南 淡雅 游仙隐逸 说理 隐士

译文

早已决心像泥涂中的乌龟甘愿曳尾求生，何必还要追求成佛或往生天界。眼前的香火供奉也是这般冷清寥落，只有文殊菩萨依然陪伴着普贤菩萨。

赏析

此诗以庄子的典故开篇，表明诗人甘于隐逸、不慕荣利的心境。后两句笔锋转向庵中实景，香火寥落却更显修行之真谛——不在于外在的繁华，而在于内心的坚守。文殊与普贤的相伴，既是对佛寺清修生活的写照，也象征着智慧与行愿的完美结合。全诗语言简练而意境深远，在平淡中见真趣，体现了明清之际文人禅诗的典型风格。

注释

泥涂甘曳尾：典出《庄子·秋水》，楚王请庄子做官，庄子以龟作比，宁愿在泥涂中曳尾而生，不愿死后留骨而贵。此处表示甘于隐逸生活。。
底须：何必，何须。。
成佛复生天：佛教术语，成佛指成就佛果，生天指往生天界。。
文殊、普贤：佛教四大菩萨中的两位，文殊代表智慧，普贤代表行愿。此处既指庵中供奉的菩萨像，也暗喻高洁的修行境界。。

背景

此诗作于明末清初，钱谦益晚年隐居期间。天心永乐庵应是诗人暂居修行之所。钱谦益历经明清易代之变，晚年潜心佛学，诗中既反映了他的隐逸之志，也透露出对世事变迁的感慨。组诗共十首，此为第三首，记录在庵中三日的修行体验与感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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