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自从辞别朝廷来到洛阳客居,在闲散之地隐居已有八九个春秋。 起初被人看作迂腐的老头,近日更被称作隐士之人。 早已看透世态炎凉的人情世故,对是非闲言任凭亲友评说。 应当超脱于规矩法度和机巧权变之外,安顿我这疏懒愚钝的迟钝之身。
注释
魏阙:古代宫门外的阙门,代指朝廷。
商宾:指洛阳,因洛阳在商亳之地,白居易晚年居洛阳。
散地:闲散之地,指无职闲居。
迂叟:迂腐的老头,含自嘲意。
隐人:隐士。
冷暖俗情:世态炎凉的人情世故。
谙:熟悉,深知。
世路:人世间的道路,指社会处世。
绳墨:木工画直线的工具,比喻规矩法度。
机关:机巧权变。
疏愚:疏懒愚钝。
钝滞:迟钝呆滞。
赏析
这首诗是白居易晚年闲居洛阳时的自述之作,充分展现了他晚年的生活态度和人生哲学。诗中运用自嘲笔调,以“迂叟”、“隐人”自称,实则表达超脱世俗的高洁情怀。中间两联对仗工整,“冷暖俗情谙世路,是非闲论任交亲”深刻揭示了作者对世态人情的透彻认识和超然态度。尾联表明不愿受世俗规范约束,愿保持本真自我的决心。全诗语言平实而意蕴深远,展现了白居易后期诗歌淡泊平和、富含哲理的艺术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