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水深源,白鸥翻翻。倒影光素,于潭之间。衔鱼鱼落乱惊鸣,争扑莲丛莲叶倾。尔不见波中鸥鸟闲无营,何必汲汲劳其生。柳花冥濛大堤口,悠扬相和乍无有。轻随去浪杳不分,细舞清风亦何有。似君换得白鹅时,独凭阑干雪满池。今日还同看鸥鸟,如何羽翮复参差。复参差,海涛澜漫何由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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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文

深广的积水潭中,白鸥翩翩飞翔。洁白的倒影映照,在潭水之间荡漾。衔起鱼儿惊得鱼群四散鸣叫,争相扑向莲丛使得莲叶倾斜。你不见波涛中的鸥鸟悠闲无所求,何必急急切切劳累一生。柳絮朦胧飘飞在大堤口,悠扬相和忽有忽无。轻轻随浪远去杳然不分,在清风中细舞又有何求。好似你换得白鹅归去之时,独自凭靠栏杆看雪满池塘。今日还一同观赏鸥鸟,为何翅膀又要参差不齐地分离。再次参差不齐,浩瀚的海涛漫漫无期。

注释

赋得:古代文人聚会分题作诗或科举试诗时,常在诗题前加“赋得”二字。
白鸥翻翻:白鸥翩翩飞翔的样子。翻翻,飞翔貌。
光素:洁白的光彩。
无营:无所谋求,悠闲自在。
汲汲:急切追求的样子。
冥濛:朦胧模糊的样子。
羽翮:鸟的翅膀。翮,羽毛的硬管。
参差:不整齐,此处指分离。
澜漫:浩瀚无边的样子。

赏析

这首诗以白鸥为意象,通过描绘白鸥自由自在的生活状态,表达了对友人归隐生活的向往和送别之情。诗中运用对比手法,将世俗的汲汲营营与鸥鸟的闲适无营形成鲜明对照,体现了道家无为而治的思想。语言清新自然,意境悠远,画面感极强。结尾以海涛澜漫喻离别之情的无边无际,情感深沉而含蓄,展现了唐代送别诗特有的艺术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