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答故人打油八首 - 陈振家
《戏答故人打油八首》是由当代诗人陈振家创作的一首七言古诗、人生感慨、叙事、夏景、山川古诗词,立即解读《君问蛮乡忙那些,文交诗契可蒙耶?拾三块石》的名句。
原文
君问蛮乡忙那些,文交诗契可蒙耶?拾三块石支成灶,搭一间寮即是家。
先向他乡详国骂,遍搜山洞喊芝麻。
日间僻野拈花草,夜半幽溪会月华。
乍到炎乡似傻瓜,时时翘首看椰花。
偶尝岩隙无名果,误踩草间三尺蛇。
赤日荒丘逢坏蛋,阴霖卧榻听淫蛙。
唯余一事堪相慰,处处山青水亦嘉。
日长渐不觉乖差,托福先生体得嘉。
偶为乞烟叨野老,也曾偷眼看苗娃。
叶青捋去如山厕,牛屎抓来捂血疤。
彼地薪柴行处是,回城拟赠一枒杈。
地自崎岖天自斜,归期一事问何赊。
方忙遍岭搜岩果,又急沿溪摘蕨芽。
欲往竹林收短笋,却经泥坎索长蛇。
心耽故旧常牵挂,甫拟缚柴浮海槎。
定学黔敖不食嗟,围园除秽又烧畲。
借来炎帝一丁火,烘出南天几片霞。
焚尽香花和毒草,栽培苦苣共甜瓜。
猪肥人溺勤浇泼,青盖幢幢气象华。
举目青山四面遮,此心安处便为家。
自剬竹节成凉枕,生切烟丝卷喇叭。
黄蚁争巢长袖手,青蛙开会偶参加。
有钱也去赶墟集,买点荤腥祭齿牙。
运气来时事也邪,门前死树忽抽芽。
上山喜捡一玄武,下水轻捞两碗虾。
稔子掉头奔嘴口,狐狸伸足入罘罝。
张三李四能为证,勿谓吾言喜浪夸。
远窜蒿莱君莫嗟,自非事事尽皆差。
滩长泥软兽钤印,流静沙平鸟绣花。
山月明于公爵府,溪风清过帝王家。
甘泉处处无人饮,闲坐崖边洗脚丫。
先向他乡详国骂,遍搜山洞喊芝麻。
日间僻野拈花草,夜半幽溪会月华。
乍到炎乡似傻瓜,时时翘首看椰花。
偶尝岩隙无名果,误踩草间三尺蛇。
赤日荒丘逢坏蛋,阴霖卧榻听淫蛙。
唯余一事堪相慰,处处山青水亦嘉。
日长渐不觉乖差,托福先生体得嘉。
偶为乞烟叨野老,也曾偷眼看苗娃。
叶青捋去如山厕,牛屎抓来捂血疤。
彼地薪柴行处是,回城拟赠一枒杈。
地自崎岖天自斜,归期一事问何赊。
方忙遍岭搜岩果,又急沿溪摘蕨芽。
欲往竹林收短笋,却经泥坎索长蛇。
心耽故旧常牵挂,甫拟缚柴浮海槎。
定学黔敖不食嗟,围园除秽又烧畲。
借来炎帝一丁火,烘出南天几片霞。
焚尽香花和毒草,栽培苦苣共甜瓜。
猪肥人溺勤浇泼,青盖幢幢气象华。
举目青山四面遮,此心安处便为家。
自剬竹节成凉枕,生切烟丝卷喇叭。
黄蚁争巢长袖手,青蛙开会偶参加。
有钱也去赶墟集,买点荤腥祭齿牙。
运气来时事也邪,门前死树忽抽芽。
上山喜捡一玄武,下水轻捞两碗虾。
稔子掉头奔嘴口,狐狸伸足入罘罝。
张三李四能为证,勿谓吾言喜浪夸。
远窜蒿莱君莫嗟,自非事事尽皆差。
滩长泥软兽钤印,流静沙平鸟绣花。
山月明于公爵府,溪风清过帝王家。
甘泉处处无人饮,闲坐崖边洗脚丫。
译文
你问我在这蛮荒之地忙些什么,诗文交流还能保持吗?捡三块石头搭成灶台,盖一间茅屋就是家。先学会当地的方言骂人话,搜遍山洞寻找琐碎生计。白天在荒野采摘花草,深夜在溪边欣赏月光。 初到炎热之地像个傻瓜,时常抬头看椰花。偶然尝到岩缝的无名野果,不小心踩到草丛里的长蛇。烈日荒丘遇到坏人,阴雨卧床听蛙声不断。唯有一件事值得安慰,处处青山绿水很美。 时间久了渐渐习惯,托您的福身体还好。偶尔向老人讨烟抽,也曾偷看苗族姑娘。用树叶当手纸上厕所,抓牛粪敷伤口止血。这里柴火到处都有,回城时准备送您一根树枝。 地势崎岖天也倾斜,归期遥远难以确定。刚忙着满山找野果,又急着沿溪采蕨芽。想去竹林收短笋,却经过泥坑找长蛇。心里常牵挂老朋友,刚准备扎木筏渡海回乡。 定要学黔敖不食嗟来之食,围园除草又烧荒耕种。借来炎帝一点火种,烘出南天几片彩霞。烧尽香花和毒草,种植苦苣和甜瓜。用猪肥和人尿勤浇灌,绿色植物茂盛气象繁荣。 放眼望去青山四面环绕,心安之处就是家乡。自己削竹节做凉枕,生切烟丝卷喇叭。看着黄蚁争巢长久袖手旁观,青蛙聚会偶尔参加。有钱时也去赶集,买点荤腥解解馋。 运气来时事情也奇妙,门前枯树忽然发芽。上山高兴捡到一只龟,下水轻松捞到两碗虾。山稔果自动掉进嘴里,狐狸自己踩进陷阱。张三李四可以作证,别说我喜欢夸大其词。 远避荒野您别叹息,并非事事都不如意。长滩泥软留有兽印,静流沙平似鸟绣花。山月比公爵府更明亮,溪风比帝王家更清爽。甘泉处处无人饮用,闲坐崖边洗脚丫。
赏析
这组打油诗以幽默诙谐的笔调描绘了南方蛮乡的生活图景,展现了作者随遇而安的乐观精神。诗歌采用口语化的语言,生动记录了异乡生活的点滴:从搭灶建屋、学习方言到采摘野果、遭遇蛇虫,无不充满生活情趣。作者善于从艰苦环境中发现美好,'处处山青水亦嘉'、'此心安处便为家'等句体现了豁达的人生态度。诗歌语言质朴自然,多用民间俚语和地方风物,如'牛屎抓来捂血疤'、'生切烟丝卷喇叭'等描写极具生活气息,形成了独特的民间诗歌风格。八首诗层层递进,从初到异乡的不适应到逐渐融入当地生活,最后达到心灵与自然的和谐统一,完整展现了心境转变的过程。
注释
打油:指打油诗,一种通俗诙谐的诗歌体裁。
寮:简陋的小屋。
国骂:指方言中的骂人话。
芝麻:此处为双关,既指植物也指琐碎小事。
月华:月光。
炎乡:炎热的地方。
椰花:椰子树的花。
阴霖:连绵阴雨。
淫蛙:叫声不断的青蛙。
乖差:不适应、不习惯。
野老:乡村老人。
苗娃:苗族少女。
枒杈:树枝。
赊:遥远。
蕨芽:蕨菜的嫩芽。
海槎:木筏,指渡海工具。
黔敖:春秋时期齐国贵族,曾施舍食物。
烧畲:烧荒种地。
炎帝:神话中的火神。
苦苣:一种野菜。
青盖:绿色的植物覆盖。
自剬:自己削制。
墟集:乡村集市。
玄武:指乌龟。
稔子:山稔果,南方野生水果。
罘罝:捕兽的网。
蒿莱:野草丛生的荒地。
钤印:盖章,指动物脚印。
背景
这组诗应创作于作者流寓南方少数民族地区时期,具体年代不详。打油诗作为一种通俗诗歌体裁,起源于唐代张打油的《雪诗》,以语言诙谐、内容俚俗为特点。本诗继承了打油诗的传统,反映了古代文人流落蛮乡的生活状况。诗中提到的'苗娃'、'烧畲'等元素表明创作地点可能在西南少数民族聚居区,展现了汉族文化与少数民族文化的交融。作者通过这种轻松幽默的方式,向故乡友人描述异乡生活,既是对友人的答复,也是自我排遣的一种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