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绝二三子。为中秋、一宵费却,月馀心事。卢子曰吾备佳酿,肖子诺邀侪辈。我拽出、毛绒箱底。谁意当头月无赖,偶云间一瞥而已已。犹坐到、五更止。隔坪篝火光齿齿。断微萤、露脚斜飞,夜长如水。月蚀月圆两不得,想像之中奇丽。拼杯盏、东歪西倚。长笛一吹群山竦,看翕张毛发如猬起。得此景,亦足矣。
中秋 人生感慨 友人 友情酬赠 叙事 夜色 幽默 抒情 文人 旷达 月夜 江南 淡雅 篝火 群山

译文

痴情的几位友人,为了中秋这一夜,耗费了一个多月的心事筹划。卢子说准备了美酒,肖子承诺邀请同辈好友。我从箱底拽出珍藏的物品。谁料想天上的月亮如此无赖,只是在云间偶尔一瞥便消失。我们依然坐到五更天才停止。 隔着平地的篝火闪烁明灭,断续的萤火虫伴着露水斜飞,长夜漫漫如流水。既没有看到月蚀也没有看到满月,只能在想象中感受那份奇丽。我们推杯换盏东倒西歪。长笛一吹群山肃立,看大家毛发耸立如刺猬般竖起。能得此景,也足以满足了。

注释

痴绝二三子:痴绝,痴情至极;二三子,指几位友人。
月馀心事:一个多月来的心事筹划。
侪辈:同辈朋友。
毛绒箱底:指珍藏的物品。
光齿齿:形容篝火闪烁如牙齿般明灭。
露脚斜飞:露水在夜色中斜飞如萤。
月蚀月圆两不得:既没有看到月蚀,也没有看到满月。
翕张毛发如猬起:形容笛声令人毛发耸立如刺猬。

赏析

这首词以现代语言写传统中秋题材,展现了一群文人在中秋夜等待赏月却不得的独特体验。作者运用反差手法:精心筹备月余却逢阴天,期待月圆月蚀却只得云间一瞥。但正是这种遗憾反而成就了另一种诗意——友人相聚、篝火夜话、笛声惊山的意境更显珍贵。词中'光齿齿''露脚斜飞'等造语新奇,'毛发如猬起'的夸张描写生动传神,体现了现代词创作对传统词境的创新继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