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中玩笔,随时更饮,桌间酒杯墨杯相并,而予误以笔蘸入酒杯中,遂将墨与酒一并饮之,戏为赋此 - 卢青山
《醉中玩笔,随时更饮,桌间酒杯墨杯相并,而予误以笔蘸入酒杯中,遂将墨与酒一并饮之,戏为赋此》是由当代诗人卢青山创作的一首七言古诗、书斋、人生感慨、冬季、叙事古诗词,立即解读《酒中捉笔笔半跛,随书随饮意嵯峨;桌间二盏》的名句。
原文
酒中捉笔笔半跛,随书随饮意嵯峨;桌间二盏腹如牛,一白一黑势水火。
黑者奔走来予右,白者切切趋予左;争公之宠无不施,恨无牙舌相吹播。
嗟公狂快到昏瞢,其手欲北笔乃东。
舔墨之毫渍乎酒,饮酒之口张如恫。
唯墨蓄怒不能作,色涨愈漆逾包公;唯酒诧喜不自胜,奔腾踊跃掀惊洪。
先生搁笔意亦喜,杯里云烟柔飘徙。
渐袅渐散水中盐,形状虽无味无已。
惭予以酒废观书,日日面目向粗鄙。
乃今有墨入杯醪,能不快饮兼此彼。
醉馀忽忽忆先君,冬来笔冻吮于唇。
唇痕俱与字痕黑,当时五指颤嶙峋。
黑者奔走来予右,白者切切趋予左;争公之宠无不施,恨无牙舌相吹播。
嗟公狂快到昏瞢,其手欲北笔乃东。
舔墨之毫渍乎酒,饮酒之口张如恫。
唯墨蓄怒不能作,色涨愈漆逾包公;唯酒诧喜不自胜,奔腾踊跃掀惊洪。
先生搁笔意亦喜,杯里云烟柔飘徙。
渐袅渐散水中盐,形状虽无味无已。
惭予以酒废观书,日日面目向粗鄙。
乃今有墨入杯醪,能不快饮兼此彼。
醉馀忽忽忆先君,冬来笔冻吮于唇。
唇痕俱与字痕黑,当时五指颤嶙峋。
译文
醉中提笔笔锋歪斜,边写边饮意兴高昂;桌上两杯大如牛腹,一白一黑势同水火。墨汁奔涌来到右边,酒液急切趋向左旁;争相获得主人宠爱,恨无口舌相互宣扬。可叹我狂放至昏乱,手想往北笔却向东。蘸墨的笔毫浸入酒中,饮酒的嘴巴惊张如恐。唯有墨汁含怒难发作,颜色愈黑胜过包公;唯有酒液惊喜不自胜,奔腾踊跃如掀惊涛。先生搁笔心中亦喜,杯中云烟轻柔飘移。渐渐袅散如水中盐,形状虽无韵味犹存。惭愧我因酒废读书,日日变得面目粗鄙。如今有墨入酒液中,怎能不痛快饮尽二者。醉后恍惚忆起先父,冬日笔冻用唇呵暖。唇痕与字痕同样墨黑,当时五指颤抖嶙峋。
赏析
这首诗以幽默诙谐的笔调,描绘了文人醉中戏墨的生动场景。全诗运用拟人手法,将墨与酒人格化为争宠的侍从,黑者如包公怒容,白者如惊涛喜形,形成鲜明对比。诗人通过"笔半跛"、"手欲北笔乃东"等细节,传神地刻画出醉后失控的创作状态。后段由戏谑转入深情,通过"水中盐"的佛典隐喻,道出形散神存的艺术真谛。结尾忆及先父呵笔的温馨场景,在幽默中注入深沉的家学传承之情,体现了文人雅士的生活情趣和艺术追求。
注释
醉中玩笔:饮酒时把玩毛笔。
嵯峨:原指山势高峻,此处形容意兴高昂。
二盏腹如牛:指酒杯和墨杯容量大如牛腹。
势水火:形容墨与酒如水火不相容。
切切:急切的样子。
吹播:吹嘘传播。
昏瞢:昏乱迷糊。
欲北笔乃东:想往北但笔往东,形容失控状态。
渍乎酒:沾染到酒中。
张如恫:张开如同惊恐状。
包公:指包拯,以黑面著称。
水中盐:化用《楞严经》"如水中盐,性存而形无"。
杯醪:杯中酒。
先君:已故的父亲。
嶙峋:形容手指瘦骨嶙峋的样子。
背景
郑用锡(1788-1858)是台湾清代著名文人,道光三年进士,有"开台进士"之称。此诗作于其晚年闲居时期,反映了清代文人的书斋雅趣。当时文人多有"醉墨"传统,常在酒酣耳热时进行书法创作,追求"无意于佳乃佳"的艺术境界。诗中提到的先父呵笔场景,体现了寒门学子冬日苦读的真实写照,也反映了郑氏家族重视教育的家风传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