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
杂遝风声万树。
骤疑作、关山金鼓。
败叶枯枝尽轩举。
古城空，战骨寒，雄魄怒。
此是埋忧处。
奠馀酒、犹堪饮否。
此酒当时赐秦否。
问苍天，却无情，终不语。
人生感慨 关中 古城 咏史怀古 咏物 塞北 夜色 悲壮 抒情 文人 武将 沉郁 激昂 词 说理 边关 边塞军旅 阳羡词派

译文

万树丛中风声杂乱呼啸，骤然间让人疑为边关山岭上的金鼓齐鸣。枯枝败叶全都高高飞扬。古城空空荡荡，战死者白骨森寒，英雄魂魄犹在愤怒。 这里正是埋葬忧愁的地方。祭奠后剩余的酒，是否还能饮下？这酒当年是否也曾赐给秦军将士？询问苍天，苍天却如此无情，始终沉默不语。

赏析

这首词以拟古手法，借边塞战场景象抒发深沉的历史悲慨。上片通过'风声万树''关山金鼓''败叶枯枝'等意象，营造出苍凉悲壮的战争氛围。'古城空，战骨寒，雄魄怒'三句，以简练的笔触勾勒出古战场的凄惨景象，表达对阵亡将士的深切哀悼。下片转入抒情，'埋忧处'暗含诗人无法排遣的忧思，通过'奠馀酒''问苍天'的设问，表达对历史沧桑的无奈和对天道无情的质问。全词气势雄浑，情感沉郁，体现了阳羡词派的豪放风格。

注释

杂遝（tà）：众多杂乱的样子。
轩举：高举，飞扬。
战骨：战死者的骸骨。
雄魄：英雄的魂魄。
埋忧处：埋葬忧愁的地方。
奠馀酒：祭奠后剩余的酒。
赐秦：指赐给秦国将士的酒。

背景

此词为陈维崧模仿清初词人陈维崧（字其年）风格而作。陈维崧是阳羡词派领袖，其词以豪放雄浑著称，多写怀古伤今之作。清代词坛盛行拟古风气，此词即是在这种背景下创作，借古战场意象抒发对历史兴亡和人生无常的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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