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
桑杞榆桃松柳栋。
节近重阳、郁郁迷山冢。
大泽野龙潜勿用。
念兹风雨喑如恸。
饥梦迢遥连饱梦。
满目王侯将相宁无种。
莫辨樗椿俱瘛疭。
流光剧饮能医痛。
人生感慨 友情酬赠 山冢 悲壮 抒情 文人 旷达 江南 沉郁 秋景 词 说理 重阳 隐士

译文

桑树杞树榆树桃树松树柳树栋梁之材。重阳节将近，草木郁郁葱葱遮蔽了山间坟冢。大泽中的野龙潜伏待时不宜妄动。想到这风雨如晦的景象暗自悲伤如痛哭。 饥饿的梦境遥远连接着饱足的梦。满眼看到的王侯将相难道就没有真种子？难以分辨樗树和椿树都在抽搐颤抖。飞逝的时光中痛饮豪饮能够医治痛苦。

赏析

此词为步韵和作，既为友人祝寿又含劝慰之意。上片以各种树木喻人才，重阳时节的山冢景象营造出萧瑟氛围，'大泽野龙'用典精妙，暗喻贤士不得志的处境。下片'饥梦饱梦'对比强烈，'王侯将相宁无种'反用典故，表达对世袭权贵的不满。末句'剧饮医痛'看似洒脱，实含无奈，体现了传统文人借酒消愁的典型心态。全词用典贴切，意象丰富，在祝寿词中别具一格。

注释

鹊踏枝：词牌名，又名蝶恋花、凤栖梧。
临平：地名，在今浙江杭州余杭区。
燕垒生：作者友人，生平不详，从词序可知为慷慨磊落之士。
变徵之声：古代音律中的变徵调，声调悲凉。
桑杞榆桃松柳栋：多种树木名称，喻指各类人才。
重阳：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。
大泽野龙：典出《易经·乾卦》'潜龙勿用'，喻指贤士隐居。
瘛疭：中医指抽搐症状，此处喻指社会乱象。
剧饮：痛饮，豪饮。

背景

此词为作者为友人燕垒生祝寿而作。从词序可知，燕垒生原作了两首自寿词，语调悲凉（变徵之声），作者因此步其韵和作，既为祝寿也含宽慰之意。作品反映了明清之际文人阶层的精神状态，既有对个人命运的感慨，也暗含对时局的社会观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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