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
蛾眉谣诼事堪哀，海上飘沦酒一杯。
血荐轩辕诚可格，当关虎豹漫相猜。
馀事吟成一卷诗，诗情慷慨复雄奇。
小诗也向刀丛觅，大业艰难信可知。
七言绝句 人生感慨 咏史怀古 咏物 悲壮 抒情 政治抒情 文人 江南 沉郁 激昂 颂赞

译文

贤人遭受诽谤实在令人悲哀，在上海漂泊时借酒消愁。 献身祖国的赤诚之心可以感天动地，面对反动势力的阻挠不必在意。 闲暇时创作出一卷诗集，诗情既慷慨激昂又雄浑奇特。 在刀丛中寻觅创作小诗，由此可知革命事业的艰难险阻。

赏析

这两首诗是聂绀弩对鲁迅诗歌的深刻理解和高度评价。第一首侧重鲁迅的人格精神和斗争环境，用'蛾眉谣诼'、'当关虎豹'等意象生动描绘了鲁迅所处的险恶环境。第二首着重评价鲁迅诗歌的艺术成就，'慷慨复雄奇'准确概括了鲁迅诗风的特点。全诗语言凝练，用典恰当，既表达了对鲁迅的敬仰，也展现了作者深厚的古典文学功底。

注释

蛾眉谣诼：指对鲁迅的诽谤和中伤。蛾眉，原指女子细长的眉毛，这里借指贤人君子。
海上飘沦：指鲁迅在上海时期的流离生活。
血荐轩辕：出自鲁迅诗《自题小像》'我以我血荐轩辕'，表示献身祖国的决心。
当关虎豹：比喻反动势力的阻挠和压迫。
馀事：指鲁迅在文学创作之外的诗作。
刀丛觅：化用鲁迅诗'忍看朋辈成新鬼，怒向刀丛觅小诗'，指在白色恐怖中坚持创作。

背景

这首诗创作于20世纪60年代，是聂绀弩在读鲁迅诗集后有感而作。当时聂绀弩本人也身处逆境，对鲁迅的遭遇和精神有深切共鸣。通过题诗形式，既表达了对鲁迅的崇敬，也抒发了自己在特殊历史时期的思想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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