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
当年索靖叹铜驼，大柄谁教守太阿。
造得善因收恶果，黄花岗下哭声多。
七言绝句 中原 古迹 咏史怀古 悲壮 抒情 政治抒情 文人 沉郁 激昂 讽刺 说理

译文

当年西晋索靖曾预见乱世而叹息铜驼将被荆棘掩没， 国家大权究竟让谁来执掌呢？ 辛亥革命本是一场善因却收获了恶果， 黄花岗下为国捐躯的烈士们地下有知该有多少悲痛的哭声啊。

赏析

这首诗是柳亚子《书愤二首》中的第一首，表达了对辛亥革命后政局动荡的愤慨之情。诗人运用'索靖叹铜驼'的典故，暗示对国家前途的忧虑；'大柄谁教守太阿'一句，深刻质疑当时执政者的合法性；'善因收恶果'对比强烈，凸显了理想与现实的反差；最后以'黄花岗下哭声多'收尾，情感沉痛，既悼念革命先烈，又批判现实政治。全诗用典精当，对比鲜明，情感真挚，体现了近代革命诗人忧国忧民的情怀。

注释

索靖叹铜驼：西晋索靖预见天下将乱，指着洛阳宫门外的铜驼叹息道：'会见汝在荆棘中耳！'后以'铜驼荆棘'形容亡国后的残破景象。
大柄：指国家政权。
太阿：古代宝剑名，比喻权柄。'守太阿'意为执掌国家大权。
善因收恶果：指辛亥革命虽然推翻了清朝，但革命成果被袁世凯窃取，反而造成更坏的局面。
黄花岗：指广州黄花岗七十二烈士墓，纪念1911年广州起义牺牲的革命烈士。

背景

此诗创作于辛亥革命后不久，当时革命果实被袁世凯窃取，国家陷入军阀混战的局面。柳亚子作为南社创始人之一，积极参与辛亥革命，对革命后的混乱政局深感失望和愤慨。诗人借古喻今，表达对时局的忧虑和对革命先烈的悼念之情，反映了近代知识分子在时代变革中的复杂心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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