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
天堑曾何用，戈船浪得名。
孱王工尔汝，名士昵公卿。
盘据山形改，周遭战垒平。
陆沈看自致，未忍更论兵。
五言律诗 人生感慨 凄美 古迹 咏史怀古 悲壮 抒情 政治抒情 文人 晚清遗民诗派 江南 江河 沉郁 讽刺 说理 遗民

译文

天险长江又有何用，战船也只是徒有虚名。 懦弱的君王善于阿谀奉承，所谓名士只知道巴结公卿。 盘踞之地山形都已改变，四周的战垒早已平毁。 眼看着国土沦陷是自取灭亡，不忍心再谈论用兵之事。

赏析

这首诗以沉痛笔触抒发了对时局衰败的感慨。前两联通过'天堑'、'戈船'等意象，讽刺了徒有险要地势和军事装备却无实际作用的悲哀。'孱王'、'名士'一联直指统治阶层和知识分子的堕落无能。后两联以'山形改'、'战垒平'描绘山河变色的惨状，最后以'陆沈看自致'点明亡国乃自作自受的深刻主题。全诗语言凝练，意境沉郁，体现了晚清遗民诗人对国运衰微的痛心疾首。

注释

天堑：天然形成的壕沟，多指长江等险要江河。
戈船：古代战船的一种，此处代指水军战舰。
浪得名：徒有虚名，空得名声。
孱王：懦弱无能的君王。
工尔汝：善于阿谀奉承，讨好权贵。
昵公卿：亲近巴结高官显贵。
盘据：占据、盘踞。
战垒：军事防御工事，堡垒。
陆沈：同"陆沉"，指国土沦陷，国家灭亡。
自致：自己导致，自作自受。

背景

此诗作于辛酉年（1921年），时值清朝灭亡十年后，作者陈曾寿作为前清遗老南游时所作。辛亥革命后，清朝统治终结，军阀混战，国事日非。诗人游历江南，目睹曾经的天险要地和军事重镇如今荒废平毁，感慨万千，遂成此诗，表达了对故国沦亡的沉痛和对时局混乱的忧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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