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淇澳的竹乡已成废墟,秦人的统治遍及九州。可怜那直冲云霄的志向,却要委屈自己赋写梅柳。胸中怀有整座华山,谁能背负它逃走。就当吞没整个渭川,怎肯闲置垂钓之手。
注释
蔼士:指胡嗣瑗,字蔼士,作者友人。
坡诗:苏轼(东坡)的诗作。
与可:文同,字与可,北宋画家,善画竹。
淇澳:《诗经》中地名,以产竹闻名,代指竹乡。
邱墟:废墟,荒芜之地。
九有:九州,全国。
干霄志:直冲云霄的志向,喻竹之高洁。
屈节:降低气节,委屈自己。
胸次:胸中,胸怀。
华山:五岳之一,喻崇高气节。
负之走:背负它逃走。
吞渭川:吞没渭川,渭川以产竹著称。
钓竿手:垂钓之手,指隐逸生活。
赏析
此诗借竹抒怀,通过对比古今竹乡的变迁,表达对高洁品格的坚守。前两句以淇澳废墟与秦人统治对照,暗喻文化精神的沦丧。'干霄志'与'屈节'形成强烈反差,凸显在世俗压力下的无奈。后四句笔锋一转,以华山喻胸中丘壑,展现不可动摇的气节。'吞渭川'的夸张手法和'肯閒钓竿手'的反问,强烈表达了积极用世、不甘隐逸的志向。全诗用典精当,意象雄浑,在咏物中寄寓深沉的人生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