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昔六首 其五 王守仁 - 周作人
《往昔六首 其五 王守仁》是由近现代诗人周作人创作的一首五言古诗、人生感慨、咏人、咏史怀古、学者古诗词，立即解读《往昔读古文，吾爱王阳明》的名句。
原文
往昔读古文，吾爱王阳明。
瘗旅文一作，不虚龙场行。
吾与尔犹彼，此语动人心。
非墨亦非释，儒家自有真。
后年说良知，学术为一新。
未尝吃苦瓜，味道殊难名。
素不喜闽洛，跳脱良所欣。
擒濠虽小事，亦足傲迂生。
道谊兼事功，百世有几人。
向往不能至，祠下徒逡巡。
瘗旅文一作，不虚龙场行。
吾与尔犹彼，此语动人心。
非墨亦非释，儒家自有真。
后年说良知，学术为一新。
未尝吃苦瓜，味道殊难名。
素不喜闽洛，跳脱良所欣。
擒濠虽小事，亦足傲迂生。
道谊兼事功，百世有几人。
向往不能至，祠下徒逡巡。
译文
往昔阅读古文之时，我特别敬仰王阳明先生。 他所写的《瘗旅文》这一作品，让他在龙场的贬谪生涯显得意义非凡。 文中'我与你们如同他们'这句话，深深打动人心。 他的学说既非墨家也非佛家，儒家自有其真谛所在。 后来提出'致良知'的学说，使整个学术风气为之一新。 就像从未尝过苦瓜的人，难以形容其独特滋味。 我向来不喜程朱理学，而对阳明心学的突破深感欣喜。 擒拿宁王虽看似小事，也足以让那些迂腐儒生汗颜。 既能明道义又能建事功，百年来能有几人做到。 心向往之却难以达到，只能在祠堂前徘徊瞻仰。
赏析
本诗是周作人对明代大儒王阳明的礼赞之作。诗人通过简洁凝练的语言，全面评价了阳明心学的价值和意义。艺术上采用五言古体，语言质朴而内涵深刻。前四句通过《瘗旅文》引出阳明龙场悟道的经历，中间八句集中论述心学特点及其与程朱理学的区别，最后四句表达对阳明事功与学问兼备的崇敬之情。全诗既有历史评价，又有个人情感，展现了周作人作为现代学者对传统儒学的深刻理解和新颖见解。
注释
瘗旅文：王阳明在贵州龙场所作祭文，悼念客死异乡的吏目。
龙场：今贵州修文县，王阳明被贬谪之地。
吾与尔犹彼：出自《瘗旅文》，表达对逝者的共情。
良知：王阳明心学核心概念，指人本有的道德判断力。
苦瓜：比喻阳明心学的深奥哲理，需亲身体验方能理解。
闽洛：指程朱理学，程颢程颐为洛阳人，朱熹曾在福建讲学。
跳脱：指阳明心学突破程朱理学的束缚。
擒濠：指王阳明平定宁王朱宸濠叛乱之事。
迂生：指拘泥于程朱理学的儒生。
背景
此诗出自周作人《往昔六首》组诗，创作于1940年代。周作人作为新文化运动代表人物，在晚年对传统文化进行重新审视和评价。组诗选取历史上六位重要人物表达敬仰之情，本首专门歌颂王阳明。当时周作人身处沦陷区，通过追慕先贤来表达文化坚守的立场。诗中体现了周作人对阳明心学'知行合一'理念的认同，以及对儒家思想现代价值的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