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中咏蝉分韵得饥字 - 吴龙翰
《座中咏蝉分韵得饥字》是由宋诗人吴龙翰创作的一首七言律诗、人生感慨、含蓄、咏物、咏物抒怀古诗词,立即解读《两翼才乾壳已离,便升乔木最高枝》的名句。
原文
两翼才乾壳已离,便升乔木最高枝。
银床落叶秋风里,金掌盘敧晓露时。
断续翻成无调曲,悲凉做出苦吟诗。
前身应是夷齐辈,高卧西山自忍饥。
银床落叶秋风里,金掌盘敧晓露时。
断续翻成无调曲,悲凉做出苦吟诗。
前身应是夷齐辈,高卧西山自忍饥。
译文
翅膀刚刚晾干,蝉壳便已脱离,随即振翅飞上乔木的最高枝头。在井栏边落叶纷飞的秋风里,在承露盘倾斜的清晨露水时分。它的鸣叫断断续续,谱写成不成曲调的乐章;那悲凉的声音,仿佛在苦心吟诵一首诗篇。它的前世想必是伯夷、叔齐那样的人物吧,高卧在西山之上,独自忍受着饥饿(只以清露为食)。
赏析
这是一首构思精巧、托物言志的咏物诗。诗人通过分韵得到的“饥”字,巧妙地将蝉的生物特性与历史典故相结合,赋予蝉高洁坚贞的人格象征。首联写蝉蜕壳新生、居高声远,动态地勾勒出蝉的生命起点与姿态。颔联以“银床落叶”、“金掌晓露”两个富丽而清冷的意象,营造出秋日清晨萧瑟又高华的意境,既点明时令,又暗喻蝉“饮清露”的习性。颈联直接描摹蝉声,“无调曲”与“苦吟诗”的比喻新颖贴切,将自然之声人格化,突出了其悲凉、执着的特质,为尾联的升华埋下伏笔。尾联是全诗点睛之笔,诗人由蝉的“饮露为生”联想到“不食周粟”而饿死的伯夷、叔齐,将蝉直接比拟为这两位千古称颂的节义之士,赞颂其甘于清贫、坚守气节的高尚品格。全诗咏蝉而不滞于蝉,句句关合“饥”字韵脚,托物寓怀,寄托了诗人对高尚人格的向往与追求,艺术手法娴熟,意蕴深远。
注释
座中咏蝉分韵得饥字:诗题。意为在聚会中,以“咏蝉”为题,众人分韵作诗,作者分到了“饥”字作为韵脚。。
两翼才乾壳已离:蝉刚从幼虫蜕变为成虫,翅膀刚刚干燥,蝉蜕(壳)就已经脱落了。乾,同“干”。。
便升乔木最高枝:便立刻飞到高大的树木最顶端的枝条上。。
银床落叶秋风里:银床,指井栏,因其色白如银,或为石质而称“银床”。此句描绘秋风吹落井边树叶的景象,点明时令。。
金掌盘敧晓露时:金掌,汉武帝为求仙,在建章宫立铜仙人,手捧承露盘。此处借指承露盘或高处的盘状物。盘敧(qī),指承露盘倾斜。敧,倾斜。晓露,清晨的露水。此句暗喻蝉在高处饮露。。
断续翻成无调曲:蝉鸣声断断续续,听起来像不成曲调的乐曲。翻,演奏。。
悲凉做出苦吟诗:蝉鸣声悲凉,仿佛在作一首苦心吟诵的诗。。
前身应是夷齐辈:前身,前世。夷齐,指伯夷和叔齐,商朝末年孤竹君的两个儿子。周武王灭商后,他们耻食周粟,隐居首阳山,采薇而食,最终饿死。被后世视为气节高尚、坚守道义的隐士典范。。
高卧西山自忍饥:高卧,高枕而卧,指隐居。西山,即首阳山,伯夷叔齐隐居之地。自忍饥,自己忍受饥饿。此句将蝉比作伯夷叔齐,赞其高洁,只饮露水,忍受饥饿。。
背景
此诗具体创作年代与作者已不可考,从诗题“座中咏蝉分韵得饥字”可知,这是一次文人雅集分韵赋诗的产物。分韵是古人聚会作诗的一种方式,指定若干字为韵,各人分拈,依所拈之韵作诗。“咏蝉”是古典诗歌常见题材,自唐代骆宾王、李商隐等皆有名篇。此诗作者巧妙利用所分“饥”字,将咏蝉与咏怀古贤相结合,展现了深厚的学养与巧思。诗歌可能创作于宋元以后,体现了文人集会上常见的竞技与寄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