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姜太公辅佐了西伯侯周文王,严子陵也曾客居东京洛阳。唯独那位汾水亭边的垂钓者,世间竟无人知晓他的姓名。
注释
太公:指姜太公吕尚,曾垂钓于渭水之滨,后辅佐周文王(西伯)姬昌,助其兴周灭商。。
西伯:即周文王姬昌,商朝时被封为西伯侯。。
严子:指东汉隐士严光,字子陵,曾与汉光武帝刘秀同学。刘秀即位后,他隐居于富春江垂钓,拒绝出仕。。
东京:指东汉都城洛阳。此处“客东京”指严光曾到洛阳与光武帝相见,但最终选择归隐。。
汾亭:汾水边的亭子。汾水在今山西境内。此处代指一位在汾水边垂钓的无名隐士。。
钓者:垂钓的人,常代指隐士。。
赏析
此诗为刘克庄《杂咏一百首》中的一首,通过对比手法,表达了对隐逸精神的独特思考。前两句列举了两位著名的“钓者”——姜太公和严子陵,他们虽曾垂钓,但最终或建功立业,或名垂青史,与帝王产生了交集。后两句笔锋一转,聚焦于汾水边一位无名钓者,强调其彻底的隐逸——“无人得姓名”。诗人借此歌颂了一种更为纯粹、不慕荣利、不求闻达的隐士品格,暗示真正的隐逸在于心灵的彻底超脱,而非外在的行迹或名声。全诗语言简练,对比鲜明,在短短二十字中蕴含了深刻的人生哲理,体现了宋诗重理趣的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