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每个人都有一个'这个',这个自性无量无边。坐着时它安定不下,行走时也跳脱不过。用锯子锯它锯不断,用锤子打它也打不破。化作马就能配上鞍鞯,变成牛便会推动石磨。如果去问没有慧眼的人,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。就会被它紧紧缠绕住,在鬼窟里忍受饥饿。
注释
赏析
这首诗以禅宗机锋阐释佛性自性的特质,体现了王安石晚年倾心佛学的思想倾向。全诗采用俚俗口语,却蕴含深奥禅理。'这个'指代人人本具的佛性,它无形无相却无处不在,不可摧毁又随缘应物。诗中通过'锯不解''锤不破'等生动比喻,说明自性的永恒不变;又以'作马搭鞍''作牛推磨'展现其随缘变现的妙用。最后警示若执著名相概念,反而会迷失真性,陷入'鬼窟忍饿'的困境。艺术上语言质朴而哲理深邃,体现了宋诗以议论为诗、以禅入诗的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