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
怪得举头闻鹊喜,果然都骑相过。
柳阴乘月倒金荷。
疏星明耿耿,银汉静无波。
总角追随今老矣,相逢无惜婆娑。
夜阑馀兴到狂歌。
长鲸方正渴,应不厌倾河。
人生感慨 友人 友情酬赠 叙事 夜色 抒情 文人 旷达 月夜 柳阴 江南 激昂 豪放 豪放派

译文

难怪清晨抬头听见喜鹊欢鸣,原来是你的车马果然来临。柳荫下我们趁着月色倾斟金荷杯,稀疏的星星明亮闪烁,银河静谧没有波澜。 从童年相伴到如今都已年老,相逢时更要尽情起舞欢歌。夜深时分兴致未尽直至放声高唱。就像巨鲸正感口渴,应该不会厌倦倾泻的江河。

赏析

这首词以闻鹊起兴,烘托老友相逢的喜悦。上片写相见的场景,'柳阴乘月倒金荷'营造出雅致意境,'疏星''银汉'的静美反衬欢聚的热烈。下片转入抒情,'总角追随今老矣'道尽时光流逝的感慨,'相逢无惜婆娑'展现忘年欢畅。结尾'长鲸倾河'的夸张比喻,将豪迈情怀推向高潮,体现南宋豪放词风。全词情感真挚,意境开阔,在婉约中见豪放。

注释

临江仙:词牌名,双调五十四字。
刘南伯:张孝祥友人,生平不详。
怪得:难怪,怪不得。
闻鹊喜:古人以鹊鸣为喜兆。
都骑:指车马仪仗。
金荷:金色荷叶状酒杯。
耿耿:明亮貌。
银汉:银河。
总角:古代儿童发式,代指童年。
婆娑:盘旋舞蹈貌。
长鲸:巨鲸,喻豪饮。

背景

此词作于南宋时期,是张孝祥与友人刘南伯久别重逢后的唱和之作。张孝祥作为南宋著名词人,其词风豪迈激昂。当时南宋偏安一隅,文人多怀家国之思,此词在表现友情的欢愉中,也隐含着对时光流逝的深沉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