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
菩提本无树，明镜亦无台。
本来无一物，何处惹尘埃。
心是菩提树，身为明镜台。
明镜本清净，何处染尘埃？
五言古诗 人生感慨 僧道 含蓄 岭南 抒情 旷达 淡雅 游仙隐逸 说理

译文

菩提原本就没有树，明亮的镜子也并非是台。 自性本来就是空无一物，哪里会沾染上什么尘埃？ 心性就是菩提智慧之树，身体如同明镜之台。 明镜本来清净无染，何处会被尘埃污染？

赏析

这是禅宗六祖慧能的著名偈语，体现了南宗禅'顿悟'思想的精髓。前四句针对神秀'身是菩提树，心如明镜台'的渐修观点，提出'本来无一物'的彻底空观，强调自性本自清净，不假修持。后四句则从肯定角度阐述心性即佛性的道理。全诗语言简练，意境深远，通过菩提树、明镜台等意象的否定与肯定，深刻表达了'即心即佛'的禅宗思想，展现了禅悟的透彻与洒脱。

注释

偈：佛教中的颂诗，多为四句或八句，用以表达佛理禅意。
菩提：梵语音译，意为觉悟、智慧。
明镜：明亮的镜子，比喻清净的心性。
尘埃：佛教用语，指烦恼、杂念等污染心性的东西。
惹：招引，沾染。

背景

此偈创作于唐代初期，据《坛经》记载，五祖弘忍为选法嗣，命弟子各作一偈。上座神秀作'身是菩提树，心如明镜台。时时勤拂拭，勿使惹尘埃'，主张渐修。慧能当时还是舂米行者，闻后作此偈回应，表达顿悟见性的禅法。弘忍见后认可其见解更深，遂传衣钵于慧能，奠定了南宗禅的基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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