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一生早已决定归隐退休,原以为戴着南冠贬谪到此就是尽头。 虽然像公冶长一样得以解脱囚禁,却无缘再见到东周朝廷。
注释
奉酬:恭敬地酬答。
杨侍郎丈:指杨凭,柳宗元的岳父,曾任侍郎。
八叔拾遗:指柳宗元的八叔柳浑,曾任拾遗。
判却:决定、断定。
归休:归隐退休。
南冠:楚冠,指囚犯或贬谪之人。
冶长:公冶长,孔子弟子,曾蒙冤入狱。
缧绁:捆绑犯人的绳索,指囚禁。
东周:指中原朝廷,喻指重返政治中心。
赏析
这首诗是柳宗元贬谪永州期间所作,以简洁凝练的语言表达了复杂深沉的情感。前两句'一生判却归休,谓著南冠到头',看似豁达实则蕴含无限辛酸,'判却'二字显出决绝之意。后两句用公冶长的典故,表明自己虽获赦免但仍无法回归朝廷的无奈。全诗在自嘲中见悲愤,在平静中藏激荡,体现了柳宗元后期诗歌沉郁顿挫的艺术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