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燕国听闻赵国被攻破已感受到先声夺人的威慑，攻击后方冲击虚弱的态势已经形成。 怎会有倾尽全军渡过济水作战，还能容许凭借车轼说降齐国的城池。 将军的箭随着弓弦发射而出，狂放的说客最终空被投入鼎中烹杀。 曾经隐居高阳饮酒不出的人，为何到年老还要从事纵横游说之事。
注释
燕闻赵破：指战国时期燕国听闻赵国被秦国攻破的消息。
捣背冲虚：军事战术，指攻击敌人后方和薄弱环节。
济水：古水名，在今山东地区。
凭轼下齐城：指战国时辩士郦食其说降齐国七十余城的故事。
将军箭：指李广射石没镞的典故。
狂客就鼎烹：指郦食其被齐王田广烹杀的史实。
酒隐高阳：郦食其自称高阳酒徒。
事纵横：指从事纵横家的游说活动。
赏析
本诗借战国史事抒发现实感慨，通过燕赵之争、郦食其说齐等历史典故，展现了纵横家的悲剧命运。艺术上采用对比手法，前两句写军事威势，中间四句转折写说客之悲，最后以反问作结。语言凝练厚重，用典精准，在咏史中暗含对明末清初时事及个人遭遇的隐喻，体现了钱谦益作为明清之际文人的历史沉思和复杂心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