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二月的春风从江面吹来，清澈如水晶的江水波动，将楼台的倒影打得支离破碎。 吴王宫殿旁的柳树含着翠绿，苏小小宅院里的鲜花正在绽放。 那些善舞的细腰美人如今去了何处？能歌的美丽少女又追随谁人而归？ 千秋万代过去再无消息，国家化作荒原，人也变成了灰烬。
注释
吴王城：指春秋时期吴王夫差所建宫殿遗址，在今江苏苏州一带。
水精：即水晶，此处形容江水清澈透明如水晶。
碎楼台：指水中倒影的楼台因水波荡漾而破碎。
苏小：南齐时钱塘著名歌妓苏小小，此处借指吴宫歌女。
解舞细腰：善舞的纤细腰肢，暗用楚王好细腰典故。
姹女：美丽的少女，指宫中歌姬舞女。
逐谁回：追随何人而归，暗示人去楼空。
赏析
本诗是杜牧咏史怀古的经典之作。诗人通过对比手法，将昔日吴宫的繁华与今日的荒凉形成强烈反差。前四句以春日美景反衬历史沧桑，'水精波动碎楼台'既是写景，又暗喻繁华易碎的哲理。后四句直抒胸臆，'解舞细腰'、'能歌姹女'的追问，强化了物是人非的悲凉感。末句'国作荒原人作灰'以极其凝练的语言概括了历史兴亡的必然规律，体现了杜牧深沉的历史洞察力和高超的艺术表现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