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
愁眼看霜露，寒城菊自花。
天风随断柳，客泪堕清笳。
水净楼阴直，山昏塞日斜。
夜来归鸟尽，啼杀后栖鸦。
五言律诗 人生感慨 写景 凄美 巴蜀 悲壮 抒情 文人 沉郁 游子 盛唐气象 秋景 羁旅思乡 边关 边关 霜降 黄昏

译文

怀着愁苦的心情凝望秋霜寒露，荒凉的城中菊花依旧独自开放。 天空中的大风吹动着断折的柳枝，游子的泪水随着凄清的胡笳声落下。 清澈的水面映出笔直的楼影，昏暗的山色笼罩着西斜的边塞落日。 夜幕降临归巢的鸟儿都已飞尽，最后栖息的乌鸦发出凄厉的啼叫。

赏析

这首诗是杜甫晚年漂泊西南时期的代表作，通过深秋边塞的萧瑟景象，抒发了诗人深沉的羁旅之愁和家国之忧。全诗以'愁眼'开篇，定下悲凉基调，运用霜露、寒城、断柳、清笳等一系列意象，构建出苍凉意境。中间两联对仗工整，'水净楼阴直，山昏塞日斜'一联，以静衬动，通过水平如镜与山色昏暗的对比，强化了时空的苍茫感。尾联'啼杀后栖鸦'以鸦声作结，余韵悠长，将个人漂泊之痛与时代动荡之感完美融合，体现了杜甫沉郁顿挫的诗风。

注释

遣怀：排遣情怀，抒发感慨。
愁眼：充满愁苦的双眼。
霜露：秋霜寒露，指深秋时节。
寒城：荒凉寒冷的城池。
菊自花：菊花依旧开放，暗含物是人非之感。
天风：天空中的大风。
断柳：折断的柳枝，象征离别与衰败。
客泪：游子之泪。
清笳：凄清的胡笳声，边塞乐器。
楼阴直：楼影笔直，形容水面平静倒影清晰。
山昏：山色昏暗。
塞日：边塞的落日。
后栖鸦：最后归巢的乌鸦。

背景

此诗作于唐代宗大历元年（766年）秋，杜甫流寓夔州（今重庆奉节）时期。安史之乱后，唐朝由盛转衰，诗人目睹山河破碎、民生凋敝，自身又长期漂泊异乡，心中充满忧国忧民之情。夔州地处边塞，秋景萧瑟，触发了诗人创作此诗，表达了对国家命运的忧虑和个人身世的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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