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骑凭陵又一年,有谁慷慨勒燕然。田文空自营三窟,不识何尝值一钱。流线车轻明綵电,华丝舞起杂哀弦。春宵月色真无赖,触忤愁人到客边。
七言律诗 中原 人生感慨 塞北 夜色 幽怨 悲壮 抒情 政治抒情 文人 月夜 沉郁 游子 讽刺 边塞军旅

译文

胡人骑兵侵扰边境又过了一年,有谁能像窦宪那样慷慨激昂刻石燕然? 孟尝君白白经营狡兔三窟的计谋,不识时务的人何尝值得一钱。 华美的车辆轻快行驶光彩如电,华丽的丝弦舞曲中夹杂着哀怨之音。 春夜的月色真是撩人无奈,偏偏来触动客居他乡的愁人身边。

注释

胡骑凭陵:指北方游牧民族的骑兵侵扰边境。凭陵,侵凌、进犯。
勒燕然:用东汉窦宪大破匈奴后刻石燕然山的典故,指建立边功。
田文:即孟尝君,战国四公子之一,以善养士著称。
三窟:指孟尝君「狡兔三窟」的典故,比喻多处藏身之所。
流线车:指装饰华美的车辆。
明綵电:形容车饰光彩闪耀如电光。
华丝:华丽的丝弦乐器。
无赖:此处指月色撩人、无可奈何。
触忤:触动、招惹。
客边:客居他乡之人。

赏析

这首诗以深沉悲愤的笔调,抒发了对时局的不满和个人怀才不遇的感慨。首联以胡骑侵陵起笔,用窦宪勒铭燕然的典故反衬当下无人能御外侮的困境,奠定了全诗的愤懑基调。颔联借孟尝君典故,讽刺当权者只知谋私利而无救国之心。颈联通过华车炫彩、丝竹杂哀的对比,揭露了表面繁华下的深层社会危机。尾联以春宵月色触忤愁人的意象,将个人愁思与家国之忧巧妙融合,意境深远。全诗用典精当,对比鲜明,情感沉郁顿挫,展现了深切的忧国忧民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