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
破戒撚须不自休，回甘转苦味悠悠。
当年小杜知三昧，千首诗轻万户侯。
七言绝句 人生感慨 含蓄 咏物抒怀 性灵派 抒情 文人 旷达 江南 说理

译文

打破常规捻着胡须苦吟不止， 创作的诗味从甘甜转为苦涩悠长。 当年杜牧深谙作诗的精髓要义， 千首好诗胜过那万户侯的爵位荣光。

赏析

这首诗是袁枚《谈诗》组诗的第四首，集中体现了他的性灵说诗学主张。前两句生动描绘诗人创作时的苦吟状态和复杂感受，'破戒'一词彰显打破传统束缚的创新精神，'回甘转苦'则细腻刻画创作过程中的情感变化。后两句借杜牧典故，强调诗歌艺术的价值超越功名利禄，体现了文人以诗立言、追求永恒艺术价值的精神境界。全诗语言凝练，用典贴切，在短短四句中完整表达了袁枚的诗歌创作观和价值取向。

注释

破戒：佛教用语，这里指打破常规、不拘一格。
撚须：捻着胡须，形容诗人苦吟推敲的神态。
回甘转苦：指创作过程中从甘甜到苦涩的复杂感受。
小杜：指晚唐诗人杜牧，与杜甫并称"大杜小杜"。
三昧：佛教用语，指事物的精义、诀窍。
万户侯：古代爵位，食邑万户的侯爵，指高官厚禄。

背景

此诗作于清代乾隆年间，是袁枚《谈诗》组诗中的一首。袁枚作为性灵派代表，主张诗歌要抒写性情，强调个性解放和艺术独创。这首诗反映了他对诗歌创作的深刻理解，通过杜牧的典故表达对诗歌艺术价值的推崇。清代诗坛流派纷呈，袁枚的性灵说与沈德潜的格调说、翁方纲的肌理说形成鲜明对比，体现了清代中期诗学思想的多样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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