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
昔君乌纱帽，赠我白头翁。
帽今在顶上，君已归泉中。
物故犹堪用，人亡不可逢。
岐山今夜月，坟树正秋风。
中唐新乐府 五言律诗 人生感慨 关中 凄美 叙事 含蓄 夜色 悼亡追思 抒情 文人 月夜 沉郁 秋景

译文

昔日你赠予我这顶乌纱帽，送给已是白发的我。 如今帽子依然戴在我头上，你却已长眠于九泉之下。 物品虽然旧了仍可使用，人一旦逝去却再难相逢。 今夜岐山上空明月高悬，你坟旁的树木正摇曳在秋风中。

赏析

这首诗以寻常物品寄托深沉哀思，通过一顶乌纱帽的今昔对比，抒发了对亡友的深切怀念。前四句平实叙述，形成物在人亡的强烈反差；后四句转入抒情，『物故犹堪用，人亡不可逢』道出人生无常的哲理，尾联以岐山明月、坟树秋风的凄凉景象渲染悲情，意境苍凉深远。全诗语言质朴而情感真挚，体现了白居易诗歌『言浅意深』的艺术特色。

注释

感旧：怀念故人旧事。
乌纱帽：唐代官员常戴的黑色纱帽，象征官职。
白头翁：白发老人，此处为白居易自称。
归泉中：指去世，泉指黄泉、九泉。
物故：物品依旧存在。
岐山：山名，在今陕西岐山县东北，唐代长安附近。
坟树：坟墓旁的树木。

背景

此诗作于白居易晚年，为其悼念亡友之作。唐代士人之间常有赠帽习俗，乌纱帽既是实用物品，也象征着友情与仕途情怀。白居易经历多位好友离世，此诗可能为悼念元稹等挚友而作，通过对一顶旧纱帽的追忆，表达对往昔情谊的怀念和人生无常的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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