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曾经的'牛鬼蛇神'如今飞上高枝， 笑看时势变迁今非昔比。 你既有范蠡般的智慧胸怀救世， 又留下令人骄傲的绀弩诗篇。 历史如大浪淘沙沉淀千古事， 吟咏成这部痛史只有寸心自知。 笑谈间脸上刻着苦难的印记， 却赢得了人们争相笺注你的诗草。
注释
蛇神飞上凤凰枝：指聂绀弩从'牛鬼蛇神'到受人尊崇的地位变化。
此一时彼一时：出自《孟子》，形容时势变化。
陶朱：指范蠡，春秋时期著名政治家、商人，此处喻指聂绀弩的智慧。
绀弩诗：聂绀弩的旧体诗，以幽默讽刺著称。
吹尽狂沙：化用刘禹锡'吹尽狂沙始到金'，喻历史沉淀。
黄金印：古代高官印信，此处指聂绀弩在文革中遭受的迫害。
五草诗：聂绀弩代表作《北荒草》《赠答草》《南山草》等诗集总称。
赏析
这首诗以深沉的历史感和精妙的艺术手法，纪念聂绀弩逝世十周年。首联用'蛇神飞上凤凰枝'的强烈对比，概括了聂绀弩从受迫害到受尊崇的人生轨迹。颔联通过'陶朱'典故，既赞其智慧又颂其诗才。颈联化用古诗意境，表现历史沉淀与个人心史的交融。尾联'笑谈脸刻黄金印'以苦中作乐的笔调，展现聂绀弩的豁达与坚韧。全诗对仗工整，用典精当，在七律的传统形式中注入现代人的历史反思，体现了旧体诗在现代的生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