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美好的开始与悲惨的结局总让人惘然若失, 黄粱一梦般的人生恰似游仙般虚幻。 鸡肋般的滋味让人愁中带笑, 蝉蜕般的心情在醉意中渴望安眠。 恨水倒影中的人如同孤雁般寂寞, 摧花声里的长夜漫长得如同一年。 层层叠叠的绮丽情怀终究成空, 驴背上的漂泊生涯又添一鞭。
注释
絮果兰因:比喻结局悲惨的开始美好的爱情,典出《世说新语》。
黄粱炊枕:指黄粱一梦典故,喻人生虚幻。
鸡肋滋味:喻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尴尬处境。
蝉蜕心情:喻超脱尘世、解脱烦恼的心境。
恨水:化用李煜'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'句意。
杀花声:指风雨摧花的声音,喻时光流逝。
驴背生涯:指诗人漂泊羁旅的生涯。
赏析
本诗是黄景仁《绮怀》组诗中的代表作,以凄婉缠绵的笔调抒发了诗人对人生虚幻、爱情无常的深沉感慨。诗中巧妙运用'絮果兰因''黄粱炊枕'等典故,形成强烈的今昔对比。'鸡肋滋味愁还笑'一句以矛盾修辞展现复杂心境,'恨水影中人似雁'则通过意象叠加营造孤寂氛围。全诗对仗工整,音韵流转,将古典诗词的含蓄美与诗人个人的情感体验完美结合,体现了清代中期性灵派诗歌的艺术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