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
宁为奴隶莫奴才，修到奴才要别材。
日日画眉问深浅，“圣明”歌奏凤凰台。
七言绝句 人生感慨 政治抒情 文人 沉郁 讽刺 讽刺 说理 辛辣

译文

宁愿做个真实的奴隶也不愿当谄媚的奴才， 想要修炼成奴才还需要特殊的歪才。 天天揣摩主子心意如同画眉问深浅， 在凤凰台上歌功颂德颂扬主子圣明。

赏析

这首诗以犀利的笔触讽刺了奴才嘴脸，通过对比奴隶与奴才的区别，深刻揭露了谄媚逢迎之人的丑态。前两句直抒胸臆，表明宁愿做奴隶也不做奴才的立场，指出当奴才需要'别材'——特殊的谄媚才能。后两句用'画眉问深浅'的生动比喻，描绘奴才终日揣摩上意的丑态，'圣明歌奏'更是直接讽刺了阿谀奉承的行为。全诗语言辛辣，意象鲜明，在幽默中蕴含着深刻的批判力量。

注释

宁为奴隶莫奴才：宁愿做奴隶也不要做奴才。宁，宁愿；莫，不要。。
修到奴才要别材：想要修炼成奴才还需要特殊的才能。修到，修炼成为；别材，特殊的才能。。
画眉问深浅：原指女子梳妆打扮，此处比喻奴才揣摩主子心意、阿谀奉承。。
圣明歌奏凤凰台：在凤凰台上歌功颂德，颂扬主子圣明。凤凰台，典故出自《列仙传》，传说秦穆公之女弄玉与萧史吹箫引凤之处，后多指宫廷或权贵场所。。

背景

此诗创作于20世纪中叶，是聂绀弩《主·奴才·奴隶》组诗中的第四首。聂绀弩作为现代著名杂文家和诗人，历经政治运动，对人性有深刻观察。这首诗反映了他对特定历史时期中某些知识分子丧失独立人格、趋炎附势现象的批判，体现了作者坚守知识分子良知和独立精神的价值取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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