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
到处听人誇小马，天潇神笔莫招惹。
遭逢冷热一窥中，为鬼为仙随意写。
七言绝句 人生感慨 友情酬赠 含蓄 幽默 抒情 文人 旷达 现代旧体诗 画家 艺术创作 颂赞

译文

到处都能听到人们夸赞小马（黄永玉）， 你那支神妙画笔真让人不敢轻易招惹。 人世间的冷暖炎凉都被你一眼看透， 画鬼画仙随心所欲尽显艺术家的洒脱。

赏析

这首诗展现了聂绀弩赠友诗的特有风格：幽默中见深刻，戏谑中藏真情。前两句以'誇小马''莫招惹'的俚俗口语，生动表现了对友人画艺的由衷赞叹；后两句'遭逢冷热''为鬼为仙'则升华到艺术哲学层面，既赞美黄永玉洞察世情的眼力，更推崇其艺术创作的自由境界。全诗语言诙谐而意蕴深沉，体现了传统赠诗与现代白话的完美结合。

注释

履错集：聂绀弩自编诗集名，取'步履交错'之意，暗喻人生坎坷。
天潇：指画家黄永玉，字天潇，聂绀弩的友人。
小马：对黄永玉的昵称，因其姓黄（黄与马在方言中谐音）。
神笔：称赞黄永玉画艺高超，笔下有神。
遭逢冷热：指人生境遇的冷暖变化，世态炎凉。
为鬼为仙：既指绘画题材包罗万象，也暗喻艺术创作的自由境界。

背景

此诗作于20世纪60年代，是聂绀弩赠予画家黄永玉（天潇）的题画诗。当时聂绀弩在政治运动中遭受冲击，编《履错集》记录人生坎坷。黄永玉同样经历艺术创作上的冷暖遭遇。两位艺术大家在特殊年代以诗画相赠，既是对艺术的坚持，也是对友情的珍视，更是对那个时代的独特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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