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
长舆成癖似太俗,夷甫不言尤失真。
夷甫长舆皆不处,更须肮脏论钱神?
七言绝句 人生感慨 含蓄 政治抒情 文人 江南 讽刺 讽刺 说理

译文

和峤爱钱成癖显得过于庸俗, 王衍绝口不提钱字又太过虚伪。 这两位名士的做法都不可取, 难道还需要刚直地辩论金钱的神力吗?

赏析

此诗以犀利的笔触批判两种极端金钱观。前两句用'太俗'与'失真'对举,揭示和峤的贪吝与王衍的虚伪本质。后两句以'皆不处'否定两种态度,结句反诘收尾,暗含对世俗金钱观的深刻反思。全诗用典精当,对比鲜明,在短短四句中完成立论、驳论、结论,展现元代士人对金钱问题的辩证思考。

注释

长舆:指和峤,字长舆,西晋名士,以吝啬著称,《晋书》载其'有钱癖'。
夷甫:指王衍,字夷甫,西晋名士,崇尚清谈,口不言'钱'字。
肮脏:同'抗脏',高亢刚直之貌,非现代污秽之意。
钱神:指金钱的魔力,典出鲁褒《钱神论》。

背景

此诗作于元代,作者周权游历雉城时所作。元代社会商品经济发达,士人阶层面对金钱态度复杂。诗人通过对比西晋两位名士的极端行为,表达对当时社会拜金风气和虚伪清高的双重批判,反映元代文人务实的经济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