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
清夜抚鸣琴，素弦忽崩坏。
指血染之殷，裂石声慷慨。
念彼封侯者，媚世曲钩态。
何如亢直死，初服终不改。
五言古诗 人生感慨 夜色 悲壮 抒情 政治抒情 文人 武将 江南 沉郁 激昂 自励

译文

寂静的夜晚我弹奏古琴，琴弦突然断裂崩坏。 手指被划破鲜血染红琴弦，激昂的琴声仿佛能裂开金石。 想到那些追求封侯拜相的人，都是谄媚世俗的弯曲姿态。 不如刚直不阿地死去，始终保持最初的志向永不改变。

赏析

这首诗通过弹琴断弦的意象，表达了诗人坚贞不屈的气节。前四句以琴弦崩断、指血染弦的强烈视觉形象，象征诗人与世俗决裂的决绝态度。'裂石声慷慨'既形容琴声激昂，更暗喻诗人刚正不阿的品格。后四句通过对比'封侯者'的谄媚姿态与'亢直死'的刚直选择，凸显了诗人宁可保持气节而死，也不愿屈从世俗的高尚情操。全诗语言铿锵有力，意象鲜明，充分展现了明末遗民诗人的民族气节。

注释

清夜：寂静的夜晚。
素弦：古琴的丝弦。
崩坏：突然断裂。
指血：手指流出的血。
殷：深红色。
裂石：形容琴声激昂，可裂金石。
封侯者：指追求功名利禄之人。
媚世：讨好世俗。
曲钩态：弯曲如钩的谄媚姿态。
亢直：刚直不阿。
初服：本心，最初的志向。

背景

此诗为明末抗清英雄张煌言《感怀》组诗中的第五首。张煌言是南明著名抗清将领，与郑成功并肩作战，坚持抗清近二十年。此诗应作于其抗清斗争期间，表达了在明室倾覆、清军入关的背景下，诗人坚守民族气节、不向清廷屈服的坚定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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