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
姹女悲花适自悲，老夫越老越嗔痴。
太行王屋凭宵遁，要甚名山葬我诗。
七言绝句 中原 人生感慨 含蓄 咏物抒怀 山峰 抒情 文人 旷达 老者 自励 自嘲 说理

译文

美丽的少女为花儿凋零而悲伤，其实是在自我感伤， 我这老夫越是年老越是嗔怒痴愚。 连太行、王屋这样的巍峨大山都能在夜间悄然移走， 又何须什么名山来埋葬我的诗篇呢？

赏析

这首诗体现了聂绀弩晚年独特的艺术风格和人生境界。前两句以'姹女悲花'与'老夫嗔痴'形成鲜明对比，展现了对人生悲欢的深刻领悟。后两句化用愚公移山的典故，以豪迈的语气表达了对传统'藏之名山'观念的超越，体现了作者豁达的胸襟和自信的艺术追求。全诗语言凝练，意象奇特，在自嘲中透露出深沉的人生智慧，展现了现代文人在传统与现代之间的独特思考。

注释

姹女：美丽的少女，也指道家炼丹术语中的水银。
悲花：为花的凋零而悲伤。
适自悲：恰恰是在自我悲伤。
嗔痴：佛教术语，指嗔怒和痴愚。
太行王屋：指太行山和王屋山，典故出自《列子·汤问》愚公移山的故事。
凭宵遁：在夜间悄然消失，指愚公移山的精神使大山移动。
名山葬我诗：指将作品藏之名山，传之后世的传统观念。

背景

此诗创作于20世纪60年代，是聂绀弩晚年作品。作者在经历人生坎坷后，对文学创作和人生价值有了更深层的思考。诗中反映了作者在特殊历史时期对传统文化价值的重新审视，以及对自己文学创作的自信与超脱。聂绀弩以杂文和旧体诗见长，其诗作往往在传统形式中注入现代意识，形成独特的艺术风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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