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上枝头事已非,江湖摇落欲安归。诗人身世秋来叶,祝取风前一处飞。斓斑颜色染秋痕,剧似春花殒后魂。试问随风归底处,江南黄叶已无村。
七言绝句 人生感慨 凄美 含蓄 咏物 咏物抒怀 异国 异域 抒情 文人 江南 沉郁 游子 秋景 送别离愁

译文

枝头重现绿色但往事已非从前,在这江湖飘零落叶时节想要归向何处。诗人的身世如同秋来的落叶,只愿在风中与你一同飘飞。 斑斓的色彩染就了秋天的痕迹,极似春花凋零后的精魂。试问随风飘荡终究归向何处,江南的黄叶早已没有了可以依托的村庄。

注释

亚历山大港:埃及重要港口城市,位于地中海沿岸。
冒叔子景璠:指冒景璠,字叔子,钱钟书友人。
绿上枝头:指春天枝叶繁茂的景象,暗喻美好时光已逝。
江湖摇落:化用杜甫《蒹葭》'江湖摇落处',指漂泊流落的境遇。
斓斑:色彩错杂灿烂的样子。
秋痕:秋天的痕迹,指落叶上的斑驳色彩。
剧似:极其相似。
殒后魂:凋零后的精魂。
归底处:归宿在何处。
江南黄叶:化用王安石《桂枝香》'叹门外楼头,悲恨相续。千古凭高对此,漫嗟荣辱。六朝旧事随流水,但寒烟衰草凝绿。至今商女,时时犹唱,后庭遗曲'意境。

赏析

此诗为钱钟书和友人之作,以落叶为意象,抒发了深沉的漂泊之感和家国之思。前两句通过'绿上枝头'与'事已非'的对比,暗示时光流逝物是人非。'江湖摇落'既写实景又喻人生境遇。后两句以秋叶自喻,表达与友人同命相怜之情。下阕'斓斑颜色'写落叶之美,'剧似春花'的比喻新颖深刻,将秋叶与春花联系起来,暗示生命轮回的哲理。末句'江南黄叶已无村'更是透露出战乱时代文人无家可归的深切悲哀,意境苍凉而深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