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
秋草墓门吊夕晖，当年国事叹全非。
人间留得凄凉曲，惊见严霜六月飞。
头颅十万洗膻腥，革命先驱志节馨。
一鞫竟教诬党狱，英魂终古绕轩亭。
七言绝句 南社 叙事 古迹 咏史怀古 哀悼 悲壮 悼亡追思 抒情 政治抒情 文人 江南 沉郁 激昂 革命者 颂赞 黄昏

译文

秋草萋萋的墓门前凭吊夕阳余晖，回想当年国家局势令人叹息全非。 人间留下这首凄凉悲歌，惊见六月飞霜喻示冤狱悲愤。 十万革命志士用头颅洗净民族耻辱，革命先驱的志节气节万古流芳。 一次审讯竟被诬陷为党狱冤案，英魂永远萦绕在轩亭口就义之地。

赏析

这首诗以沉郁悲壮的笔调悼念秋瑾烈士，艺术上运用对比手法：墓门秋草与当年国事形成时空对照，'凄凉曲'与'六月飞霜'构成意象呼应。'头颅十万'与'志节馨'展现革命者的集体牺牲与个人气节。用典精当，'六月飞霜'化用邹衍典故暗喻冤狱，'膻腥'借指清廷统治富含民族意识。全诗情感层层递进，从凭吊之悲到追忆之叹，最终升华为对革命精神的礼赞，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。

注释

秋瑾墓：近代民主革命烈士秋瑾之墓，位于杭州西泠桥畔。
夕晖：夕阳的余晖，象征衰败与哀思。
严霜六月飞：用邹衍下狱、六月飞霜典故，喻冤狱。
膻腥：指满清统治，古代对北方游牧民族的蔑称。
一鞫：一次审讯，指秋瑾被清廷审讯。
轩亭：绍兴轩亭口，秋瑾就义处。

背景

1907年秋瑾在绍兴轩亭口英勇就义，作为近代民主革命先驱，其牺牲震动全国。柳亚子作为南社创始人、革命诗人，多次赋诗悼念秋瑾。此诗作于辛亥革命后，诗人拜谒秋瑾墓时有感而发，既悼念烈士，也反思革命历程，表达对民主革命事业的坚定信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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