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
每次边功愈近，方坚泽腹堪嬉。
小怜无穷粉镜，晋阳有限周师。
中原 六言绝句 含蓄 咏史 咏史怀古 夜色 悲壮 抒情 政治抒情 文人 晚唐唯美 月夜 沉郁 讽刺 遗老

译文

每当边境战功越是临近胜利，坚固的沼泽腹地却成了嬉戏场所。冯小怜有无穷的梳妆粉镜沉迷享乐，而晋阳城的周朝军队却是有限的（指北齐最终被北周所灭）。

赏析

这首诗借古讽今，通过北齐灭亡的历史典故，暗喻明朝末年政局。前两句以对比手法展现军事胜利与统治者享乐之间的尖锐矛盾；后两句用冯小怜典故，批判统治者沉迷美色、荒废朝政。全诗六言句式整齐，用典精当，在冷峻的笔调中透露出深沉的忧国之情，体现了作者对时局的深刻忧虑和批判精神。

注释

边功：指边境战功。
泽腹：指沼泽地带，暗指军事要地。
小怜：北齐后主高纬的宠妃冯小怜，此处借指误国的红颜。
粉镜：梳妆打扮的镜子，喻指沉迷享乐。
晋阳：古地名，今山西太原，北齐重镇。
周师：指北周军队，公元577年攻灭北齐。

背景

此诗作于明末清初时期，钱谦益作为明朝遗老，在寒夜难眠时所作。当时明朝内忧外患，朝政腐败，类似北齐灭亡前的景象。作者借北齐冯小怜误国的历史典故，暗讽明朝统治者的昏庸无能，表达了对国家命运的深切担忧。这组诗共十首，都是作者在月明之夜忧国忧民、难以入眠时的即兴之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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