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七十岁的老翁站不起身，却笑着吃下榅桲和芙蓉。 深夜尿床后又悲声长啸，囚徒相对只能在空中虚划字形。
注释
炮局：指北京炮局胡同监狱，作者文革期间被关押之地。
榅桲：落叶灌木或小乔木，果实可食，又名木梨。
芙蓉：此处指木芙蓉，其花可食用或药用。
南冠：典出《左传》，指囚犯的代称。
书空：用手指在空中虚划字形，典出《世说新语》，表示无可奈何。
赏析
本诗以黑色幽默笔法描写监狱生活，展现特殊年代知识分子的苦难与坚韧。前两句用'笑啖'一词形成强烈反差，体现苦中作乐的豁达；后两句通过'溺床''悲啸''书空'等细节，深刻揭示肉体折磨与精神困境。全诗在自嘲中蕴含悲愤，在平实中见深刻，体现了聂绀弩杂文诗特有的讽刺与悲怆交织的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