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
空山夜雨鬼神愁，怪石层崖虎豹忧。
鸟道不通车马到，只供衲子羽人游。
七言绝句 僧道 写景 夜色 山峰 山水田园 幽怨 抒情 文人 淡雅 游仙隐逸 荆楚 隐士 雨景

译文

空旷幽深的山林，夜雨潇潇，连鬼神都为之发愁；奇石嶙峋，崖壁层叠，连虎豹都感到忧虑。那险峻如鸟飞的小路，车马根本无法通行，这样的地方，只适合僧人和道士这样的方外之人游览栖身。

赏析

本诗是阮阅《郴江百咏》组诗中的一首，以夸张、对比的手法，着力刻画了坦山岩的险峻、幽僻与超凡脱俗。前两句“空山夜雨鬼神愁，怪石层崖虎豹忧”，连用“鬼神愁”、“虎豹忧”的拟人化想象，将山岩环境的险恶、荒凉渲染到极致，赋予自然景观以强烈的情绪色彩和神秘感。后两句笔锋一转，“鸟道不通车马到，只供衲子羽人游”，点明如此险绝之地，恰恰隔绝了世俗的喧嚣与纷扰，成为了僧道等方外之士寻求清静、修炼身心的理想场所。全诗语言凝练，意象奇崛，在极写险怪之中，暗含了对超然物外、远离尘俗境界的向往与赞美，体现了宋代文人诗中山水题材的理趣与禅意。

注释

郴江百咏：阮阅创作的组诗，共一百首，歌咏郴州（今属湖南）的山水名胜与风土人情。。
坦山岩：郴州境内的一处山岩名胜，具体位置待考。。
空山：幽深少人的山林。。
鬼神愁：形容环境极其险恶幽僻，连鬼神都为之发愁。。
怪石层崖：奇形怪状的石头和层层叠叠的山崖。。
虎豹忧：连虎豹这样的猛兽都感到忧虑，极言地势险恶，难以栖身。。
鸟道：形容极其险峻狭窄的山路，只有飞鸟可过。。
衲子：僧人。衲，僧衣。。
羽人：道士。传说中身生羽翼的仙人，后亦指道士。。

背景

阮阅（生卒年不详），字闳休，自号散翁、松菊道人，舒城（今属安徽）人。北宋诗人。宋神宗元丰八年（1085年）进士，曾任郴州知州。《郴江百咏》是他在郴州任职期间创作的大型山水组诗，共一百首，对郴州地区的名胜古迹、风物传说进行了系统的吟咏，具有重要的地方文献价值。此诗为其中第四十二首，专咏坦山岩之景。组诗创作于北宋中后期，反映了当时文人官员对地方风物的关注与以诗存史的意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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