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宝东归以嘤其鸣矣求友声为韵作古诗七章宽予旅怀次其韵 其二 - 孙应时
《子宝东归以嘤其鸣矣求友声为韵作古诗七章宽予旅怀次其韵 其二》是由宋诗人孙应时创作的一首五言古诗、人生感慨、友情酬赠、孤高、悲壮古诗词,立即解读《宇宙归一槩,时势相重轻》的名句。
原文
宇宙归一槩,时势相重轻。
人心太行山,我道如砥平。
沈吟百年事,俛仰万古情。
五穷未可送,鬼语方嚘嘤。
人心太行山,我道如砥平。
沈吟百年事,俛仰万古情。
五穷未可送,鬼语方嚘嘤。
译文
宇宙万物看似混同为一,时局形势却有轻重缓急之分。世道人心险阻如同巍峨太行,我秉持的道义却如砥石般平坦坚贞。我深深思索这百年间的世事变迁,在俯仰瞬间体味那万古的幽情。智穷、学穷等五种厄运始终无法驱送,只听得周遭仿佛有鬼魂在凄切低鸣。
赏析
本诗为和韵组诗中的第二首,以“其”为韵。诗歌开篇即以宏大的宇宙视角与具体的时势观照形成对比,奠定了深沉阔大的思想基调。“人心太行山,我道如砥平”一联,运用鲜明比喻,将世路之艰险与个人操守之坚定进行强烈对照,凸显了诗人在浊世中坚守正道、不同流合污的孤高品格。后四句由外向内,转入对自身命运与历史长河的沉思。“沈吟百年事,俛仰万古情”,时间维度从“百年”骤然拉伸至“万古”,体现了诗人深邃的历史感与生命意识。结尾化用韩愈“送穷”典故,以“五穷未可送,鬼语方嚘嘤”作结,将个人困顿潦倒的处境与幽寂凄清的心理感受融为一体,含蓄地表达了怀才不遇、知音难觅的孤寂与悲凉,与诗题“求友声”的主旨遥相呼应。全诗语言凝练,意境苍茫,情感沉郁,在对比、用典与意象营造中,展现了古代士人在理想与现实的矛盾中,坚守精神家园的复杂心境。
注释
子宝东归:指友人子宝东行归乡。。
以嘤其鸣矣求友声为韵:以《诗经·小雅·伐木》中“嘤其鸣矣,求其友声”一句的七个字(嘤、其、鸣、矣、求、友、声)依次作为七章诗的韵脚。此为第二章,押“其”韵。。
次其韵:依照原诗的韵脚和诗。。
宇宙归一槩:槩,同“概”,景象、状况。意为宇宙万物呈现为同一种景象。。
时势相重轻:时局形势有轻重缓急之分。。
人心太行山:比喻人心险恶、阻隔重重,如同险峻的太行山。。
我道如砥平:砥,磨刀石。我坚守的道义如同磨刀石一样平坦正直。。
沈吟百年事:沈吟,深思。深思百年间的人事变迁。。
俛仰万古情:俛仰,即俯仰,指一举一动,引申为瞬息之间。在俯仰之间体察万古的幽情。。
五穷未可送:五穷,指智穷、学穷、文穷、命穷、交穷五种穷困厄运,典出韩愈《送穷文》。意为无法送走这些穷困的厄运。。
鬼语方嚘嘤:嚘嘤,象声词,形容声音细微凄切,此处指鬼魂的悲切低语。厄运缠身,仿佛能听到鬼魂的悲鸣。。
背景
此诗具体创作年代与作者已不可考,从诗题“子宝东归以嘤其鸣矣求友声为韵作古诗七章宽予旅怀次其韵”可知,这是一首次韵(或称步韵)之作。原诗作者“子宝”创作了七章古诗,以《诗经》“嘤其鸣矣,求其友声”七字为韵,用以宽慰旅居在外的诗人(即本诗作者)。本诗作者则依原诗之韵脚和作了这组诗。创作背景当是诗人身处羁旅,遭遇困顿,感于世路艰难、知音稀少,故借和诗抒怀,既是对友人慰藉的回应,也是自身心迹的剖白。诗中流露出的沉郁与孤高,是古代失意文人常见的心理写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