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百味俱有正,偶失酸咸俱一病。须知论酒如论才,软美悦人严太劲。韩青居士贵调和,田窦醉时籍福胜。寂然二物俱有光,物外洞庭容借香。共谈已造名理窟,一鞭亟入亡何乡。了知此处有真趣,再听牖下鸣糟床。
七言古诗 人生感慨 友情酬赠 咏物 文人 旷达 江南 淡雅 说理 酒宴

译文

人世间的各种味道都有其正宗标准,偶尔失去酸咸平衡都会成为缺陷。 要知道品评酒如同评价人才,过于柔和虽讨喜却失之刚劲。 像韩青居士那样重视调和之道,如田窦醉饮般籍酒得福。 两种酒静默交融各显光彩,超脱物外的洞庭春色借来芬芳。 共同探讨已进入玄妙理趣之境,扬鞭急驰直入那醉乡深处。 深切体会到此中真正趣味,再听窗下糟床滴酒的美妙声响。

注释

子楚:作者友人字号,具体生平待考。
洞庭春色:酒名,宋代名酒,产于洞庭湖地区。
韩青居士:指善于调酒的高士,化用典故。
田窦:田蚡与窦婴,汉代权贵,此处借指饮酒的贵族。
名理窟:指玄妙精深的道理境界。
亡何乡:指醉乡,《庄子》有“无何有之乡”的典故。
糟床:榨酒的器具,杜甫有“赖知禾黍收,已觉糟床注”诗句。

赏析

本诗以酒喻理,通过描写两种酒的调和过程,展现了中国传统文化中“中和之美”的哲学思想。诗人巧妙地将品酒与品人相类比,以“软美悦人严太劲”生动揭示中庸之道的精髓。诗中用典自然贴切,韩青居士的调和智慧与田窦的醉饮风采形成鲜明对比,最终在“物外洞庭容借香”的意境中达到和谐统一。尾联“了知此处有真趣”点明主题,表达了对生活艺术深刻领悟的喜悦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