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
牛若不穿鼻，岂肯推人磨。
马若不络头，随宜而起卧。
乾地终不涴，平地终不堕。
扰扰受轮回，祗缘疑这个。
五言古诗 人生感慨 北宋诗文革新 含蓄 咏物 咏物抒怀 文人 江南 淡雅 田野 说理 说理 隐士

译文

牛如果没有穿上鼻环，怎会甘心为人推磨。 马如果没有套上笼头，自可随意起卧逍遥。 干燥的地面不会沾染污秽，平坦的道路不会让人跌倒。 世人纷扰不安承受轮回之苦，只因为对这个真如本性心存疑惑。

赏析

这首诗是王安石晚年模仿寒山、拾得风格创作的禅理诗。前四句用牛马受制比喻世人被欲望束缚，'穿鼻''络头'象征世俗的羁绊。中间两句以'乾地不涴''平地不堕'的自然现象，暗喻守住本心就不会迷失。最后点明轮回之苦源于对真如本性的疑惑。全诗语言质朴如白话，却蕴含深刻禅机，体现了王安石晚年对佛学的深入领悟和淡泊心境。

注释

拟：模仿。寒山、拾得：唐代著名诗僧，以白话禅诗著称。
穿鼻：给牛穿上鼻环，便于控制。
络头：给马套上笼头。
随宜：随意，自由自在。
乾地：干燥的地面。涴（wò）：污染，弄脏。
堕：坠落，跌倒。
扰扰：纷乱不安的样子。
轮回：佛教术语，指生死轮回。
祗缘：只因为。这个：指佛法真如本性。

背景

此诗作于王安石晚年退隐金陵时期。经历变法失败后，王安石潜心佛学，与高僧交往密切。《拟寒山拾得二十首》是他模仿唐代诗僧寒山、拾得白话禅诗风格的一组作品，表达了对人生、佛理的深刻思考。寒山拾得诗风直白浅近而禅意深远，正合王安石此时的心境追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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