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彼鼪鼯,嗟尔何为,敢瞰长淮。遣诗书元帅,又劳指画,神仙寿日,不放襟怀。略已三年,可曾一笑,天岂悭吾老子哉。诸人者,且携将雅颂,留待磨崖。我姑酌彼金罍。便小醉、宁辞鹦鹉杯。问今何时也,子其休矣,有如此酒,奚取吾侪。帝曰不然,政须卿辈,作我长城惟汝谐。凝望处,见红尘飞骑,捷羽东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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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文

那些愚蠢的敌人啊,你们为何胆敢窥视淮河防线。派遣文韬武略的元帅,又要劳烦您运筹帷幄,在这神仙般的寿辰之日,也不愿完全放松胸怀。已经三年过去了,可曾有过真正的欢笑,上天难道要吝啬对待我们这些老者吗?诸位同仁,暂且带着诗文雅颂,等待将功绩刻上摩崖。 我姑且斟满那金质酒罍。即便是微醺小醉,又怎会推辞鹦鹉酒杯。敢问如今是什么时节,您也该休息了,有如此美酒,何必还要我们这些老臣操劳。皇帝却说不然,正是需要你们这般人才,作为我的长城只有你们最合适。凝神远望之处,但见红尘中飞驰的骑兵,带着捷报从东方疾驰而来。

注释

蠢彼鼪鼯:蠢,愚蠢;鼪鼯,黄鼠狼和飞鼠,比喻敌人。
敢瞰长淮:瞰,窥视;长淮,淮河,南宋边防要地。
诗书元帅:指赵尚书既是文人又是军事统帅。
神仙寿日:祝寿的吉日。
天岂悭吾老子哉:悭,吝啬;老子,老者自称。
磨崖:摩崖石刻,指功绩值得刻石纪念。
金罍:古代酒器。
鹦鹉杯:一种精美的酒杯。
作我长城:比喻成为国家栋梁。
捷羽东来:捷报从东方传来。

赏析

这首寿词巧妙地将祝寿与军国大事相结合,展现了南宋后期边患频仍的时代特征。上阕以'蠢彼鼪鼯'开篇,气势凌厉,暗喻外敌入侵的危机局面。'诗书元帅'既点明寿星赵尚书的文武双全,又体现南宋文人统兵的特点。下阕通过对话形式,虚构皇帝与臣子的对答,'作我长城惟汝谐'既是对赵尚书的高度肯定,也反映了当时国家急需栋梁之才的现状。结尾'红尘飞骑,捷羽东来'以动态场景收束,寓意捷报频传,给寿辰增添喜庆色彩。全词在祝寿中寄托忧国情怀,格调雄健,用典自然,是寿词中的佳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