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在伏羲般无忧的睡梦中忘却了正午的炎热,早就知道我的理想主张注定寂寞稀少。 客人来了就拨开酒瓮的浮沫共饮,往事过去真如覆鹿寻蕉般虚幻缥缈。 我野逸的本性向来亲近山水自然,这一生自然应该终老于渔樵生活。 将床榻移到更深的山云深处,那里树木高大挺拔,草木茂盛柔美。
注释
次韵:按照原诗的韵脚和作。
郑佥判:作者友人,官职为佥判。
一枕羲皇:指像上古帝王伏羲那样无忧无虑的睡梦。
午熇:正午的炎热。
吾道:我的理想主张。
寥寥:稀少,寂寞。
浮蛆瓮:指酒瓮,古代酿酒表面有浮沫如蛆。
覆鹿蕉:典故,出自《列子》,喻世事虚幻如梦境。
水石:山水自然。
渔樵:打渔砍柴的隐逸生活。
厥木惟乔:那些树木高大挺拔。
厥草夭:那些草木茂盛柔美。
赏析
这首诗展现了作者超然物外、向往隐逸的人生态度。首联以'羲皇枕'的典故表达对古朴生活的向往,'吾道寥寥'则透露出对现实的不满。颔联运用'浮蛆瓮'和'覆鹿蕉'两个精妙典故,既写待客之诚,又喻世事之幻。颈联直抒胸臆,表明本性亲近自然、适合隐逸的志趣。尾联'移床深云'的意象尤为精彩,将隐逸之志具象化,'厥木乔厥草夭'的描写既是对自然环境的赞美,也暗含对生命活力的歌颂。全诗对仗工整,用典自然,意境深远,充分体现了宋代文人诗的精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