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
天马初从渥水来，郊歌曾唱得龙媒。
不知玉塞沙中路，苜蓿残花几处开。
躞蹀宛驹齿未齐，摐金喷玉向风嘶。
来时欲尽金河道，猎猎轻风在碧蹄。
七言绝句 中唐新乐府 含蓄 咏物 咏物抒怀 塞北 抒情 文人 沙漠 西域 边关 边塞军旅 雄浑 飘逸

译文

天马初次从渥洼水边而来， 祭祀时曾歌唱获得这龙之媒介。 不知玉门关外沙漠道路上， 苜蓿的残花还在几处开放？ 幼小的大宛马牙齿还未长齐， 踏着金石般蹄声迎风长嘶。 来时想要走完金河的河道， 轻风猎猎吹拂着青色的马蹄。

赏析

这首诗以天马为意象，展现了唐代对西域良马的珍视和边塞情怀。前一首通过'渥水''龙媒'等典故，追溯天马的神话渊源，后四句转折写边塞现实，'苜蓿残花'的意象暗含时光流逝的感慨。后一首生动刻画幼马形象，'摐金喷玉'的听觉描写与'猎猎轻风'的视觉感受相结合，营造出灵动飘逸的意境。两首诗虚实相生，既体现了唐代边塞诗的雄浑气魄，又带有咏物诗的细腻笔触，通过天马这一意象折射出大唐与西域的文化交流。

注释

天马：汉代对西域良马的称呼，后泛指骏马。
渥水：渥洼水，在今甘肃敦煌，传说中产天马的地方。
郊歌：指汉武帝时《天马歌》，为祭祀天地时演唱。
龙媒：指天马，古人认为天马是神龙的媒介。
玉塞：玉门关，泛指西北边塞。
苜蓿：马饲料，汉代从西域引入。
躞蹀（xiè dié）：小步行走的样子。
宛驹：大宛国的良马，即汗血宝马。
摐金喷玉：形容马嘶声如金石相击，喷气如白玉。
金河：指西域的河流，一说为金城河。

背景

张仲素为中唐诗人，曾任翰林学士。唐代重视与西域的交流，天马作为贡品和战马备受珍视。此诗应作于诗人任职期间，借咏天马抒发对边塞的想象和对盛唐武功的追忆。诗中所用'渥水''龙媒'等典出自《史记·乐书》记载的汉武帝获天马作《天马歌》之事，反映唐代诗人对汉代武功的向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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