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
水叠鸣珂树如帐，长杨春殿九门珂。
我来惆怅不自决，欲去欲住终如何。
七言绝句 人生感慨 关中 写景 含蓄 商山 官员 山路 惆怅 抒情 政治抒情 文人 春景 晚唐唯美 犹豫

译文

溪水层层叠荡如玉珂鸣响，树木如帷帐般环绕；遥想长安皇宫中，春日的长杨宫内九门深处玉珂声响。我来到此地心中惆怅难以决断，想要离去又想要留下，最终该如何选择？

赏析

这首诗展现了杜牧在仕途转折期的复杂心境。前两句以'水叠鸣珂'与'长杨春殿'形成空间对比，既描写商山道中的实景，又暗喻京城官场的繁华。后两句直抒胸臆，'惆怅不自决'、'欲去欲住'生动刻画出诗人在进退之间的犹豫彷徨。全诗语言凝练，意境深远，通过自然景物与官场意象的交织，表达了士大夫在仕隐之间的典型矛盾心理。

注释

除官：免除旧职，任命新官。
赴阙：前往京城任职。
商山：今陕西商洛境内，唐代长安通往东南的交通要道。
鸣珂：古代官员马鞍上的玉饰，行走时发出声响，代指高官显贵。
长杨：汉代宫苑名，此处借指唐代宫廷。
九门：古代天子居所有九门，代指皇宫。
不自决：难以自我决断。

背景

此诗作于唐文宗开成四年（839年）春，杜牧由宣州团练判官调任左补阙、史馆修撰，赴长安任职途中经商山时所作。当时牛李党争激烈，杜牧身处政治漩涡中，对前途既怀期待又感忧虑，这种复杂心态在诗中得到了充分体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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