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
是十年前旧剪裁，暗翻古调谱今哀。
少陵地下应嗔喝，颠倒天吴紫凤来。
七言绝句 人生感慨 友情酬赠 哀婉 抒情 文人 江南 沉郁 自励 自嘲 虞山诗派 遗民

译文

这是十年前旧时的诗作剪裁，暗自翻用古调谱写今日的悲哀。 地下的杜甫应当会嗔怪呵斥，说我颠倒错乱地使用他的诗句。

赏析

此诗为钱谦益集杜诗后的自嘲之作。前两句交代这是十年前集杜甫诗句创作的旧作，如今重新书写却暗含当下的哀痛。后两句运用巧妙想象，设想杜甫在地下看到自己如此颠倒使用其诗句定会嗔怪呵斥。全诗体现了钱谦益对杜甫诗歌的深厚研究，同时也流露出在明清易代之际的复杂心境，既有对前朝的怀念，又有对自身处境的无奈。

注释

集杜：指集杜甫诗句创作新诗。
癸未：指明崇祯十六年（1643年）。
少陵：杜甫自称少陵野老，后世以少陵代指杜甫。
嗔喝：嗔怪呵斥。
天吴紫凤：杜甫《北征》诗"天吴及紫凤，颠倒在短褐"，天吴为古代神话中的水神，紫凤为神鸟，此处指颠倒错乱。

背景

此诗作于清顺治年间，钱谦益在明朝灭亡后降清，但内心充满矛盾与痛苦。癸未年（1643年）他曾集杜甫五言律诗五十首，十年后友人索要这些诗作，他重新书写并题写绝句四首。此时明朝已亡，诗人借集杜诗表达对前朝的怀念和自身处境的感慨，体现了明清易代之际文人的复杂心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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