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
未到无为岸，空怜不系舟。
东山白云意，岁晚尚悠悠。
中唐新乐府 云景 五言绝句 人生感慨 僧道 含蓄 山景 抒情 文人 江南 淡雅 游仙隐逸 说理 飘逸

译文

尚未到达无为解脱的彼岸，空自怜惜这如不系之舟般自在的心境。 东山上白云悠然之意趣，时至岁末仍然这般悠远绵长。

赏析

此诗为皎然在湖南寺院赠予大乘僧人之作，以精炼的语言表达了禅理佛趣。前两句以"无为岸"与"不系舟"对举，既表明修行未臻圆满之境，又展现通达无碍的禅者胸怀，暗含《庄子》逍遥游思想与佛教般若空观的融合。后两句借东山白云意象，营造空灵悠远的意境，"岁晚尚悠悠"既写实景，又喻佛法永恒，时间在禅境中失去线性意义。全诗语言清空灵动，意境高远，体现了诗僧将禅理融入自然意象的高超艺术造诣。

注释

湖南：指洞庭湖以南地区，此处特指唐代湖南观察使辖地。
兰若：梵语"阿兰若"的简称，指佛教寺院。
大乘：大乘佛教，此处指修习大乘佛法的诸位僧人。
无为岸：佛教术语，指涅槃彼岸，无为法之境界。
不系舟：语出《庄子·列御寇》"巧者劳而智者忧，无能者无所求，饱食而遨游，泛若不系之舟"，喻自由无碍之心境。
东山：可能指寺院所在的山名，或借用东晋谢安隐居东山之典。
白云意：化用陶弘景《诏问山中何所有赋诗以答》"山中何所有？岭上多白云"，喻隐逸之趣。

背景

皎然为中唐著名诗僧，俗姓谢，为谢灵运十世孙。此诗作于其在湖南地区游历弘法期间，当时皎然与当地寺院修行大乘佛法的僧众交流佛法，以诗示友，表达对佛理的理解和修行体会。中唐时期禅宗兴盛，皎然作为佛门中人，其诗作往往融汇禅理与诗趣，体现了僧诗的特殊风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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