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
蜀道而今亦坦途，老来情意本粗疏。
风前撩乱君何苦，惹个离愁绾得无？
七言绝句 人生感慨 公园 北京 含蓄 咏物 咏物抒怀 抒情 文人 旷达 春景 柳树 淡雅 老人 说理

译文

就连艰险的蜀道如今也变成了平坦通途， 年老后我的情感本就变得简单粗疏。 风中的柳枝啊你何必如此纷乱飘拂， 难道还想系住那离愁别绪不让我走？

赏析

这首诗以现代交通发达、蜀道变坦途起兴，反衬老年人情感的自然变化。后两句巧妙运用拟人手法，与风中柳枝对话，表面责怪柳枝撩乱惹愁，实则流露出对传统离别意象的复杂情感。语言朴实而意蕴深远，既有对时光流逝的感慨，又有对传统与现代变迁的思考，体现了启功先生晚年诗作特有的淡泊与幽默并存的风格。

注释

蜀道：原指古代入川的险峻道路，李白有《蜀道难》极言其险。
坦途：平坦的道路，指现代交通发达，蜀道已不再艰险。
老来：年老之时，作者时年已高。
情意粗疏：情感变得简单粗率，不再细腻敏感。
风前撩乱：指柳枝在风中纷乱飘拂的样子。
君：指柳树，采用拟人手法。
离愁：离别之愁，古人折柳赠别，柳象征离别。
绾得无：能否系住、留住。绾，系，盘结。

背景

此诗作于20世纪80年代，是启功先生晚年游览北海公园时所作的组诗中的第四首。当时先生已年过七旬，经历人生沧桑后心境趋于平和。北海公园作为北京著名古典园林，柳树成荫，是文人雅士常游之地。先生在此触景生情，借柳抒怀，表达了对人生、传统的深刻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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