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

丘壑罗胸久，凌霄试一嘘。
盘旋何磊落，吞吐自舒徐。
石丑天能倚，溪清鸟或渔。
卧游随所向，岂必待轻车？
五言律诗 人生感慨 咏物 咏物抒怀 奇石 山峰 抒情 文人 旷达 江南 清新 溪流 说理 隐士 飘逸

译文

胸中早有万千丘壑，今日凌霄直上试展才情。 笔墨盘旋何等雄浑磊落，气息吞吐自在从容。 奇石虽丑却可倚天而立，溪水清澈可见鸟儿捕鱼。 卧榻神游随心所欲，何必要等待车马才能远行？

赏析

这首题画诗以精炼的语言展现了山水长卷的艺术魅力。前两联写画家创作状态，“丘壑罗胸”化用传统画论，表现画家胸有成竹；“凌霄一嘘”以夸张手法凸显艺术气魄。中间两联具体描绘画境，石之“丑”与天之“高”形成对比，溪之“清”与鸟之“渔”营造生机，体现了中国画“以丑为美”的审美理念。尾联点明“卧游”主旨，表达通过艺术实现精神超越的哲学思考。全诗语言凝练，意境高远，深得题画诗三昧。

注释

蝠堂兄：画作收藏者或求题者别号。
属题：嘱托题诗。
丘壑罗胸：指胸中自有山水丘壑，形容画艺高超。
凌霄：直上云霄，形容画境高远。
一嘘：轻轻呼气，喻作画时轻松自如。
磊落：雄伟壮丽的样子。
舒徐：从容不迫。
石丑：指画中奇石以丑为美。
天能倚：仿佛可倚天而立，极言其高。
鸟或渔：鸟儿或许在溪中捕鱼，写自然之趣。
卧游：躺着欣赏画作而神游其中。
轻车：指车马交通工具。

背景

此为清代文人题画诗，为友人山水长卷《出尘》所题。题画诗在中国传统文人画中占有重要地位，既是艺术评论，也是文人交流的重要形式。此诗反映了清代文人画追求“出世”“超尘”的审美倾向，以及通过艺术实现精神自由的士人情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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